美爾巴的臉色當場就變了,之前合作的時候,八目天心說自己是突然變化的。
現在冒出來一個上司,你這嘴裡沒一句真話啊!
行苦展開白紙,上面散發著金色光暈的字跡龍飛鳳舞,剛勁有力,除了不認識之外,這是一篇絕頂的書法作品。
“嗯,各位認識這是什麼字嗎?”
一堆擠在行苦身邊的腦袋齊齊搖頭,他們還等著行苦念出來呢。
“行苦大師,你幫我們念一下吧。”
“我也不認識,八目施主,這是什麼意思。”
出家人不打妄語,不會就是不會。
行苦的眼神中透露出清澈的求知慾,八目天心兩手一攤,無可奈何的說道。
“我也不會啊,我給大人上班才多久啊,這種文字我根本沒學過。”
“大人只說你看到這個調令,就知道該怎麼做,我以為你認識呢。”
行苦茫了,苦修一生的他會的文字確實不少,梵文,日文,英文,拉丁文他都會。
可是這紙上寫的,他真的不會,要不問問佛祖?
辛苦的心中剛出現這個想法,佛祖的聲音就來了。
【從司律天官命,助其擒拿帝江。】
行苦手上的調令綻放金光,上面龍飛鳳舞的文字,突然就被行苦理解了。
他依然不認識這上面的文字,但是現在他能準確無誤的理解這些文字的意思。
這確實是一封嚴謹公正,非常公式化的調令。
這不是寫給行苦看的,是寫給佛祖,要求借調他這個羅漢的官方文書。
最後的落款,寫出的簽發調令的人的身份,更是讓行苦都忍不住發出感嘆。
“阿彌陀佛,原來八目施主,是司律天官麾下捕頭,貧僧倒是失禮了。”
“什麼捕頭,我現在只是個戴罪立功的罪人而已。”
說到這個八目天心就惆悵了,現在只是把九鳳抓回來,是肯定不行的,這功勞不夠。
想要在獬豸那裡將功補過,她至少要把堀尾三郎一起抓回來才行。
兩人的對話讓其他人摸不著頭腦,這說的是日語嗎?
那司律天官聽起來好像很牛逼,他怎麼個牛逼法,你們倒是說啊!
眾人的求知慾旺盛得不行,行苦正要將這調令收起來,那白紙卻突然著火,剎那間變成一地灰燼。
一道縹緲金光鑽進他的手裡,在他的手背上凝固下來。
“行苦和尚,這是……”
“這是司律天官借調我為捕快的憑證,嗯……算是臨時執法權。”
“這個,兩位能不能先幫我們解釋一下,這是發生了什麼?”
玉子公主弱弱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她好像聽懂了一點,但又什麼都沒聽懂。
八目天心和行苦兩人是對答如流,說得像是什麼常識一樣的東西,旁邊的人聽得可是一臉懵。
唯一聽懂的是臨時執法權這個詞語,但這執法權,是誰給的?
八目天心的上司,究竟是什麼身份,能給執法權這種東西?
“你們沒聽懂,那我來給你們解釋一下好了!”
成功搞到行苦和自己一起做牛馬,不用單獨抗線的八目天心很快樂。
只是在聽她把來龍去脈說清楚之後,其他人就不快樂了。
神界帝王之間的鬥爭,把他們凡人扯進來了,他們是有幾條命都不夠死啊!
“八目天心小姐,你的意思是,你家裡的那個祭壇成了溝通神界的電話。”
“那位等同於神界首相的神明,對你下了命令?”
“說是電話也沒錯,那位長官,很嚴苛。”
八目天心摸了摸自己恢復如初的脊背,滿臉後怕之情。
她沒說獬豸在人間有分身,怕這些膽大包天的情報組織去打擾他。
但只是祭壇能溝通神界這個訊息,就足夠讓美爾巴雙眼放光了。
牽扯進神界帝王之間的鬥爭,確實非常兇險,但這也是機遇。
只要八目天心說的全是真的,那美利堅就有救了!
祭壇這東西,美利堅歷史很短沒有幾個,但是南北美洲的古老祭壇,那可多的是!
阿茲特克文明,瑪雅文明,印加文明的祭祀金字塔可都還儲存著。
那些金字塔可古老的很,舉行的祭祀場面也宏大無比。
沒道理日本的祭壇可以溝通神明,南北美洲的不行吧。
美爾巴恨不得現在就通知國內,拉一批偷渡犯去墨西哥的祭祀金字塔試一試。
反正不要錢,試一試也沒損失。
偷渡者的命,那就不是命,只是消耗品!
過於興奮的他好像忘了一點,美利堅可不是南北美洲的原生文明。
先不說這個世界本身沒有神明,就算有,就算他們成功用祭祀金字塔喚醒了本土神明。
美利堅作為把原生文明滅絕的征服者文明,那些被喚醒的,屬於原生文明的神。
真的不會先動手,把整個南北美洲血洗一遍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