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鬥被生擒的訊息,在美爾巴知道的第一時間,就被他傳遍了全世界。
美利堅在堀尾三郎的手上連連吃癟,現在終於能挽回一點顏面了。
沖繩基地的巨大傷亡,現在也有了說法。
他們為了與禍鬥對抗,全員死戰,直到被禍鬥攻破基地,全員戰死。
這是光榮的犧牲,為東京的支援力量,以及擒獲禍鬥,做出了偉大的,不可磨滅的貢獻!
總統不用跳樓,議員高官們也不用辭職,他們的家屬還能拿到撫卹金,皆大歡喜,可喜可賀。
堀尾三郎躺在榻榻米上,看著手機上那鋪天蓋地的新聞報道,臉上充滿了疑惑。
“居然有人會被生擒,這是什麼廢物?”
就算打不過也能跑吧,你不是一條狗嗎,鼻子這麼靈的傢伙,還能被八目天心給生擒。
堀尾三郎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八目天心交手的經歷。
除了在下水道里被潑了一身的黑歷史,自己是完全佔據上風的。
要不是當時駐日美軍突然攪局,他在第一次交手的時候就能把她剁了。
八目天心後來更是完全不敢和自己正面交鋒,能被她生擒,這條狗是廢物到家了,白長了這麼大個身體。
堀尾三郎的不屑溢於言表,旁邊小聲嚼著零食的結城百合,弱弱的舉手反駁道。
“那個,或許,他和我一樣,是個沒有戰鬥力的呢?”
結城百合為自己默默挽尊,禍鬥被生擒確實菜,但至少他殺了不少駐日美軍。
要換成她在那裡,都不用八目天心趕到沖繩,駐日美軍能直接把她拉進小黑屋。
“額,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沒有戰鬥力了。”
“你是純粹的輔助,我沒有再說你的意思。”
堀尾三郎臉上流露出一抹尷尬,他開地圖炮把結城百合也開進去了。
九鳳關掉電視,電視上都是八目天心耀武揚威的樣子,她看著犯惡心。
“要去把這個傢伙救出來嗎,也算是一份戰鬥力。”
“救他幹什麼,我們又不認識,而且就他那連八目天心都打不過的戰鬥力,救出來了也是……”
九鳳的臉色越來越冷,堀尾三郎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八目天心在他眼裡戰鬥力很差,屬於被自己一拳ko的貨色,但是她能和九鳳打的有來有回。
這個話再說下去就有點危險了,堀尾三郎很明智的選擇了轉移話題。
“鹿蜀,你確定我的孩子沒有危險?”
“絕對放心,雖然懷孕時間只有七天,但是孩子的發育絕對是正常的!”
這件事結城百合敢打包票,作為沒有戰鬥力的人,她的輔助能力是絕對強大的。
堀尾三郎每一個女人的懷孕時間,都在她的規劃之內,今天就是四個女人同時生育的日子。
但凡有一個孩子在生育過程中出問題,比如難產,死胎,畸形之類的問題。
堀尾三郎都會擰掉她的頭,給他重獲家庭的希望,又把希望毀掉,結城百合絕對活不了!
“真是悠閒啊,你的孩子好像要出生了吧,朱厭。”
黑影不請自來,突兀的出現在結城百合身後。
他輕佻的話語讓堀尾三郎怒目圓睜,殺氣四溢,這話聽著可不像什麼好話。
“你想幹什麼?”
堀尾三郎的身上長出絨毛,隨時準備和這不知底細的黑影死戰。
敢拿他即將出世的孩子來威脅他,就算是那位帝江大人,他也敢上去打一場。
他這憤怒的模樣看的黎生一愣,自己不過是好奇問一下,這傢伙怎麼還發火了?
“你為什麼要發火,你不會以為我需要拿你的孩子做人質吧?”
“你不想嗎?”
黎生之前說的那句話,落在堀尾三郎的耳朵,就是要拿他的孩子做人質的意思。
尤其是黎生在這邊發出的聲音,自帶一種陰暗氣質,那語調聽起來就不懷好意。
“朱厭,不要太高看了自己。”
“你的力量,還不如帝江大人的獵犬,你的孩子根本不配做人質。”
“獵犬,你說的是新聞上這傢伙?”
堀尾三郎眉毛一挑,語氣極為欠揍的挑釁著黎生。
帝江的獵犬要是就這水平,那別的不說,他也可以給自己孩子養幾條。
“那是火神的狗,比起大人的時空獵犬差遠了。”
帝江就是我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黎生從不吝嗇。
九鳳咀嚼著時空獵犬這個詞彙,搜尋著自己的記憶,小聲呢喃道:“我從沒聽說過有這種獵犬。”
“你還從沒見過帝江大人呢,見到大人的獵犬,你就遭了。”
帝江這名號雖然是亂說的,但他身份夠高,天庭裡有資格見到帝江的,還真沒幾個。
而且真正的帝江非常孤僻,就算是有資格見他的獬豸,也沒見過他。
這就給了黎生自由發揮的空間,反正沒人見過,那還不是隨他亂說。
“我來這裡,只是傳達一個命令,並且通知你們一條訊息。”
“這條禍鬥,是我給你們新找的同伴,你們要把他救出來。”
“這就是你的命令?”
堀尾三郎還以為是多大事呢,只要自己的孩子不會有危險,其他的都不是事。
“我先說清楚,我現在無心戰鬥,只想看到我的孩子出生。”
“那條狗我會去救,只是要先等一等。”
黑影上面的三隻眼睛微微轉動,對他的安排表示肯定。
黎生也沒想到這禍斗居然會被抓,而且是這麼容易就被抓住了。
還火神獵犬,你這獵犬到底是獵殺什麼東西的?
“在他死之前救出來就可以了,接下來我要告訴你們一個訊息。”
“司律天官獬豸,發現了這個世界的事情,降下了一具分身。”
三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掏了掏耳朵,同時發出了再說一遍的請求。
他們不是沒聽清楚,作為神話生物,他們的耳朵很靈敏,他們只是不敢相信。
獬豸的名字和品行,在人族都流傳無數世界,更別說在天庭裡。
就算是沒有多少記憶的堀尾三郎他們,對這個名字也是如雷貫耳,沒齒難忘!
黎生給他們再說了一遍,讓他們無比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之後。
三個人那是如喪妣考,面如死灰,像見了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