獬豸說的有理有據,就連八目天心都覺得自己該死。
自己畏懼堀尾三郎的實力,兩次放過九鳳,結果現在對面變成反賊了,這縱容瀆職的罪過,還真是合情合理。
不過黎生對這個判決有不同的意見,唱雙簧把人唱死了,那可就太糟糕了。
“這位司律天官大人,你說那九鳳成了叛亂份子,那讓天心將功贖罪怎麼樣?”
“你看啊,你親自下場抓一個逃犯,有損你的威嚴。”
“讓天心去幫你把九鳳抓回來,順便幫你調查那叛亂主使怎麼樣?”
黎生的演技提高不少,臉上的諂媚笑容可謂天衣無縫,誰都看不出破綻。
“叛亂主使早已明瞭,何須她去調查。”
獬豸神情古井不波,對黎生的提議毫無反應。
那種神明對凡人渺小智慧的無視,在他的言語中表現得淋漓盡致。
“都知道了背後主使,你怎麼不去抓?”
“居然在這裡為難兢兢業業的人,你這傢伙不也是瀆職嗎!”
黎生聽到這話就表現得很誇張,義憤填膺的為八目天心打抱不平。
他這表現把旁邊的佐藤地心都看傻了,八目天心更是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這可是從一位的宰相級別天官,黎生居然敢為了她頂撞這樣的大神,她的心都要化了!
日本實行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律令制,在那個制度下,所有的官職都被劃分為九個品級。
就算到了現在,日本首相也被稱為太政大臣,這個官位就是律令制時期流傳下來的。
而這個官位,絕大部分時候,也才是從一位而已,和獬豸的司律天官品級相同。
這可是神界宰相,黎生居然敢頂撞這樣的人物,就連佐藤地心現在都對他敬佩不已。
獬豸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變化,他眼神低垂,神情變得略微惆悵,突出一種無奈的感覺。
“你這小傢伙說得好聽,抓捕幕後主使,談何容易。”
“幕後主使乃是帝江,其名為鴻,號為帝,乃是一方帝王。”
“別說抓捕他,沒有足夠的實證,便是想要見他一面,也是千難萬難。”
獬豸神情無奈,讓下面仰望他的人,知道了這帝江是何等人物。
在神界除了天帝之外,還能以帝為名號,那確實不是好惹的,就算是這位從一品的司律天官也無可奈何。
也讓八目天心知道自己捲進了什麼恐怖的政治漩渦,這簡直是要老命了!
這位帝江可能根本就沒有遮掩自己的行動,光明正大的在人間招兵買馬。
叛亂成了,他的名號就能變成天帝,叛亂不成,他還是一方帝王,這分明是捲進大人物的遊戲裡了。
自己當時為什麼要惜命啊,現在想跑都跑不開了!
以前抓個逃犯就能晉升,現在要去和叛亂份子搏命,這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八目天心欲哭無淚,黎生倒像是抓住了機會,老神在在的為她辯駁道。
“那位帝江既然這麼地位崇高,老天官你親自下場,這不是太跌份了嗎!”
“對面的大人物都沒下場,只是派出了幾個手下,兵對兵,將對將。”
“對面出來的是小人物,讓天心去對付他們,這不是正好!”
“老天官您坐鎮後方,揮斥方遒就行了,何須您親自動手呢。”
黎生笑的很開心,既然獬豸出來了,那就別回去了。
快點把這堆爛攤子接過去,把我解放出來,吃喝玩樂的美好日子在召喚我啊!
獬豸沒有說話,他撫摸著自己的山羊鬍,擺出一副思考的模樣,然後微微點頭,眼中略有欣賞的說道。
“天帝與帝江對弈,我身為臣子,當為主公分憂。”
“帝江遣使下界,我也應當留存分身於下界,和他鬥上一番。”
獬豸氣勢勃發,展露出身為頂尖臣子的自信,既然他改變了心意,八目天心的處罰自然要改。
“行水天女,你死罪免除,鞭二十,以儆效尤。”
懸於頭頂的斬首大刀立刻消失,粗大的皮鞭在空中顯現,噼裡啪啦的一頓亂抽。
將八目天心滿布鱗片的脊背,打的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被打的這麼慘,她還得謝謝獬豸法外開恩,給她留了一條小命。
將她綁成辣條的鐵鏈消失,變回人形的八目天心痛不欲生。
黎生和佐藤地心一左一右架著她就要去敷藥,環顧四周的獬豸突然轉頭把黎生叫住了。
“黎生,帝江如今勢大,你可願接受神賜。”
你不會是想讓我留下來幹活吧,這可千萬不要啊!
黎生腳步一停,面色僵硬的扭頭詢問道。
“老天官,是想賜我點什麼?”
“天界女官之中,尚有空缺,你若是願意,老夫可再次舉薦你,有個……”
“不幹!我不做女神!”
黎生斬釘截鐵的拒絕,讓所有人大跌眼鏡,張大嘴巴吃驚地看著他。
這可是成神啊,不就是變個性嗎,這機會要是給他們,別說變性,就是變形他們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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