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泣如訴的嗓音,讓人心生不忍,就連八目天心都對她動了惻隱之心。
但這些伎倆在獬豸面前完全沒用,他甚至無聊到打哈欠。
“聒噪,你的事,我自有判斷,無需多言。”
冰冷的話語,讓結城百合心中一緊,止住了自己的淚水和哭訴。
求饒這種事,每個被押到他獬豸面前的人都會做,她裝可憐的本事,還是太弱了一點。
不管是演技還是什麼,和當年天庭裡的那些傢伙比起來,都太弱了。
獬豸冰冷的眼神落在結城百合身上,只是一眼便看穿了她的身心。
鹿蜀的行為讓他想起了當年,曾經有人想要用蠱惑唇舌,迷惑他的神智,被他判了斬首之刑。
那膽大包天的傢伙有三個頭,少一個也死不了,就當給他個教訓了。
上了他的法場,還敢說一堆假話來抵賴,當年沒把他三個頭全砍了,也是看在他修行不易的份上。
結城百合也是想用同樣的招式來減輕處罰,不過她說的全是真話,這傢伙還真的是被迫的!
她很清楚自己沒有戰鬥力,只有一個可有可無的輔助能力,兩頭橫跳才是她最好的生存方式。
在和堀尾三郎他們相處的時候,她一直在耍心眼,用各種話術,把自己置於弱勢地位。
引誘九鳳對她發火,用各種強制性的語氣對她發號施令,說出威脅她生命的話語,這些命令她甚至是錄下來了的。
為的就是在被八目天心她們抓到的時候,可以拿出來自證清白!
就算現在面對獬豸,她也可以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是被迫的。
她沒有傷害過任何一個人,只是在她的後勤和情報分析領域磨洋工,做點任何智力正常的生命體都能做的事。
偶爾說點無關緊要的話,顯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被堀尾三郎他們真的覺得沒用,把她弄死。
這樣一個處心積慮貫徹自己生存之道的人,獬豸也覺得她做的沒錯。
“鹿蜀,念在你是為人所迫,為求活命,不得已委身賊人。”
“本座判決你,為奴十年,可願接受。”
做十年奴隸,已經是輕到不能再輕的處罰了,要不是帝江是黎生弄出來的馬甲,獬豸少說要判她為奴百年。
結城百合大喜過望,站錯隊伍的她,以為自己要在監獄裡蹲到死,或者被獬豸一刀噶了。
沒想到只是做十年奴隸,然後就能洗白了,這簡直太棒了!
“奴婢願意,奴婢從今以後唯大人馬首是瞻。”
“不用跟著我,你要跟著的是她。”
“行水天女,你擒拿鹿蜀立有功勳,她就給你當坐騎好了。”
“大人,能不能……換一個獎賞?”
八目天心說這話的時候心驚肉跳,生怕獬豸一個不高興,什麼都不給。
她確實很眼饞鹿蜀的速度,拿來當坐騎確實不錯,但是吧……她沒用啊!
她對八目天心的戰鬥力增幅,那是一點都沒有。
除了拿來裝逼之外,她的作用可以說是一點都沒有,還不如身上揣把槍,遇到堀尾三郎的時候可以給他來一下。
要是騎著她去打堀尾三郎,要是落入下風,這傢伙當場叛變都有可能。
“換?”
獬豸看了她一眼,把她嚇得心臟驟停後又緩緩說道。
“也不是不可以。”
“你此次立有全功,便賜你寶劍一把。”
獬豸是公正的,對獎賞不滿意可以換,對懲罰不滿意,也可以換。
八目天心聽到自己能換一把寶劍,心中歡喜不已,伸出雙手準備接受賞賜。
“多謝大人賞賜!”
寶劍呢,快給我啊!
說賞賜寶劍,獬豸就絕不會食言,只是這寶劍得現做。
他在人間顯化,靠的是封神榜持續不斷的為他提供神力,要給寶劍,還得讓黎生同意才行。
有了堀尾三郎和禍斗的兩次屠殺,封神榜現在也有點家底了,弄出一把寶劍自然不在話下。
可是這花錢如流水,沒有收入坐吃山空,再厚的家底也扛不住!
之前就給過行苦一張法網,現在又給八目天心做寶劍,封神榜看著自己可憐兮兮的家底又薄了一層,在黎生的腦子裡大吵大鬧。
正在藝術學校天台上曬太陽的黎生,被他吵的不行,只能安慰道。
“行了,不就是花得多了點嘛,再去賺點不就行了。”
“要怎麼賺?讓堀尾三郎他們再去屠殺幾座軍事基地嗎?”
“我怎麼知道,回去問獬豸啊,他肯定有辦法的!”
自從獬豸出來主事,黎生就已經放棄了思考。
有一個近乎全能的外接大腦,還用自己的腦子思考,那是對外接大腦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