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谷伯爵家也是沒落了,這麼明顯的動作,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不尊重皇室嗎。”
“別人背後可是有一位光明正大的神魔,我要是有這靠山,我也不給面子。”
北條早基嗤笑一聲,對橘鳳的行為不以為意。
他可不是說說,北條家可是擁有過幕府的,天皇,吉祥物罷了!
他這樣的狂妄作風,讓身旁的上杉謙禮忍不住哀嘆。
自己是做了什麼孽才要和北條家共謀大事,這簡直是一種折磨。
北條家從上到下都是這樣的狂妄人物,天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喝多了,把和堀尾三郎的合作關係捅出去。
這種擔驚受怕的感覺,是真的很不好!
但沒辦法,誰讓北條家居然有全日本最頂級的醫學實驗室之一呢。
上杉家能找到的合作物件,最合適的就是北條。
其他的實驗室都是跨國財團和國立大學的,人多眼雜,搞不好洩密速度比北條更快。
“你們可要小心點,議員席位,還有首相位置都沒拿下,可別出岔子了。”
“放心!北條家傳承千年,自有做事的法度!”
兩人在這裡竊竊私語,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公家的老人物對他們不敬皇室的行為很不滿,但又不敢上來打斷他們。
公家都是清貴名流,手上要錢沒錢,要人沒人,只有個名頭。
北條家是開過幕府的,還是東京這片土地曾經的主人,根本不把公家放眼裡。
上杉家是米澤坐地虎,日本政府都奈何不了的地方梟雄。
打斷這兩個家族繼承人之間的談話,後果可不是現在的公家能擔的。
說不定出門就被安排個車禍呢,這就不太好了。
不過公家裡還是有能人的,公家領袖近衛文殊笑眯眯的走上去插話道。
“現在可是公主在講話,你們兩個小傢伙說悄悄話可不好哦。”
北條早基手上一緊,瞟了眼插話的人,忍住了把酒杯砸上去的衝動,一臉假笑的說道。
“我還以為是細川家的長輩呢,原來是近衛家的,京都的日子挺悠閒的嘛,老頭。”
他這狂傲的姿態,說著陰陽怪氣的話語,讓上杉謙禮憋笑憋得臉都變形了。
近衛文殊倒是一點不在意兩人的失禮,依然是笑眯眯的模樣,小聲提醒他們。
“說悄悄話可以說小聲一點,說得太大聲可就不是悄悄話了。”
“哦~小聲一點啊,近衛老頭,你要不要讓你哥哥來說這話,你說的,我不太想聽啊~”
“噗……哈哈哈……”
上杉謙禮憋不住了,捂著嘴巴壓抑著自己的笑聲。
北條早基的表情誇張的變化著,說出來的話句句戳在近衛文殊的肺管子上。
在把上杉謙禮逗笑的同時,也把近衛文殊氣的火冒三丈!
近衛家是公家領袖,除了名頭什麼都沒有,但他近衛文殊是過繼過來的。
他除了是近衛家的人之外,還是細川家的,細川家現任家主是他親哥。
他這位哥哥可不得了,在貴族院取締的這幾十年來,貴族們不是沒有活躍在政壇的人物。
但是大多止步在地方,進不了國會,強如上杉家也不行。
只有這位細川家主,細川持國,是個例外,他做了首相!
皇室在今天召開宴會,最重要的目的就是集結所有貴族的力量,把細川持國再推上首相的位子。
和作為宴會主角的哥哥比起來,這位近衛文殊,就泯然眾人了。
被拿來和哥哥比較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被一個小輩當面這麼調侃,近衛文殊還從沒遇到過。
握著酒杯的手在發抖,近衛文殊按捺心中怒意,喘著粗氣貶斥道。
“北條家的家風,我算是領教了,果然和傳聞中一樣桀驁。”
“我北條家當然桀驁,天下人豈能和你們公家一樣散漫。”
更加傲慢的話語從背後衝來,一前一後把近衛文殊的心臟頂了個對穿。
叼著大雪茄的北條家主出現在他身後,傲慢戲謔的眼神,沒有給這位公家領袖半點面子,哪怕他身邊就站著細川持國。
北條家曾經把持幕府,領導日本,對於公家,他是真看不上,尤其是沒有本事的公家。
他的嗓音洪亮有力,傳遍整個宴會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滿臉和煦笑容,像是一尊彌勒佛的細川持國悄悄擺手,讓弟弟不要節外生枝。
自己做過首相的親哥都這樣做了,近衛文殊也只能憋著這口氣走到一邊。
細川持國只當這事沒發生過,笑呵呵的帶著身後眾人走進大廳。
他們的出現讓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就算是身為皇室公主的玉子,也要為今晚的主角讓路。
只因為現在步入宴會廳的這些人,全都是有資格把天皇當空氣的人。
細川持國身後的人,全都是霞會館最有實力的人。
不是曾經做過日本的主人,就是曾經有機會做日本的主人。
即使到了現代,這些曾經的大名,天下人,在日本也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這些人對天皇有多少尊敬不好說,至少在他們的野心裡,沒有天皇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