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一些違禁品,這是大家的外快,誰查誰倒黴。
就五角大樓老爺們發的那點津貼,連條狗都養活不了,何況他們這些大活人。
他可不是白在這摸魚……執勤的,哨兵放行能多分一份,吃多了才要檢查。
大貨車安然無恙的開進了橫田基地,這是駐日美軍的司令部。
五星天皇的辦公室就在這,雖然現在只有四星天皇了,也不妨礙這裡被稱為日本皇宮。
裝滿食品的車斗裡,突然冒出了堀尾三郎的聲音。
“這裡的防備真是鬆懈,巴布,你真的確定這裡有足夠的軍火?”
“我可以肯定大人,卡美洛兄弟會運了大批軍火到這裡,而且那個機甲的研發基地,就在地下。”
和哨兵搭話的人,就是傷勢痊癒的米澤巴布。
躺在監獄裡的他一發狠,咬牙注射了北條家的半成品藥劑。
成為了第一個藥劑活體實驗樣本,並且成功的保持住了人類的形態,就是容貌發生了巨大變化。
這也是哨兵沒把他認出來的原因,外貌差別過於巨大了,他現在可以說是黑猩猩成精,而不是黑人。
米澤巴布開著卡車在基地亂轉,直到他來到食堂,堀尾三郎終於開口了。
“就這裡吧,這裡的人是最多的。”
“巴布,準備搬運軍火。”
堀尾三郎話音未落,一聲沉悶的鼓聲從車斗中傳了出來。
鼓聲沉悶洪亮,在寬大的食堂中迴響,讓裡面的人心煩氣躁,火氣蹭蹭的往上冒。
“誰tm的在敲鼓!”
“你踏馬的在說誰!”
食堂里正在吃飯計程車兵們一言不合,當場開打。
任何一件小事,甚至是已經被遺忘的小摩擦都被鼓聲牽動,成了爆發衝突的理由。
整個食堂都變成了角鬥場,每一個士兵都參與其中。
拳拳到肉的戰鬥帶來疼痛,讓每個人的怒氣和戰鬥慾望都在不斷地上漲。
直到有人掏出匕首,一刀插進了某個倒黴蛋軍官的胸口。
飄揚的鮮血,憤怒的嚎叫,以及死亡,徹底點燃了士兵們心中的火藥桶。
雙目赤紅的他們突破了一切規則,不再赤手空拳的進行戰鬥。
他們拿起了一切可以使用的武器,對身邊的每一個人進行無差別攻擊。
管他是戰友還是長官,今天在這裡的都是敵人!
就連食堂裡的工作人員,也抄起鍋鏟加入戰鬥,盡情地發洩著自己鬥爭本能。
堀尾三郎邪笑著轉動手上的撥浪鼓,正是這撥浪鼓的鼓點,讓食堂中發生了這場慘劇。
這撥浪鼓當然不是什麼神器,這就是一個幾塊錢的小玩具,是上杉家送來的。
真正影響了那些軍人的理智,讓他們自相殘殺的,是他的天賦神通·戰爭律動。
在冷兵器時代,鼓點聲是重要的戰爭指揮手段,朱厭的神通就是因此而來。
當然,作為不講理的神話生物,朱厭發動神通是不需要拿個大鼓敲敲敲的。
他的心跳聲就是最有節奏的鼓點,能最直接的引發生命物種的鬥爭本性。
現在拿個撥浪鼓搖,只是他現在還不夠強,不能直接用心跳聲引動鬥爭。
他又不想敲自己的胸口,那樣太像是大猩猩了,他可不願意這麼幹。
食堂中每死一個人,堀尾三郎的實力就強大一分。
被他的神通所殺死的人,靈魂當然要歸他所有。
堀尾三郎全力發動神通,鼓點聲逐漸飄揚在整個橫田基地中。
每一個聽到鼓點聲的人,都莫名的變得脾氣暴躁。
只要有一點不順心的事就會爭吵,吵架逐漸變成打架,而後迅速升級為殺戮。
殺戮一旦出現就不會停下,只有當他們殺光眼前所有具備威脅的生命體,殺戮才會以勝利者的出現而結束。
沒有人能夠倖免,每一個人都在自相殘殺,他們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證明自己才是最強的!
戰爭永遠只能有一個贏家,活著的,才是最強的!
“動作真快啊,這些軍人的本事還不錯嘛!”
堀尾三郎走進食堂,嬉笑著對面前唯一站著的人勾勾手指。
雙目赤紅,渾身浴血計程車兵怒吼著對他發動攻擊。
在戰爭律動的影響下,他的動作迅猛無比,一舉一動都充斥著腎上腺素的味道。
可惜就算他全身的血都變成了腎上腺素,也比不上流動著朱厭血脈的米澤巴布。
這樣的對手,根本不可能讓堀尾三郎親自動手。
米澤巴布雙腳一頓,手上拿著兩根警棍,快若閃電的來到了士兵面前,打斷了他的手腳。
一秒四棍不是他的極限,只是他剛好在一秒鐘打出了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