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保險不是沒有打破的可能,只要用超越上帝的力量攻擊,那也是能把路西法幹掉的。
只是站在這裡的三個人都沒有這樣的力量,黎生的太陽河讓路西法動彈不得,但也只是如此,還沒有超越上帝的極限。
被數十億人類崇拜兩千年的上帝,他的力量遠不止如此。
黎生要是能把真正的太陽搬過來,那弄死路西法倒是輕而易舉,純度百分百的太陽大道將碾碎一切不服者。
只是那樣先被毀滅的就是地球。
路西法寬大的羽翼讓他將迎面襲來的力量全部接下,他在保持自己的身體絕不後退,釋迦牟尼身影一閃來到這粘稠如水的光芒之中,一掌打向他的胸膛,逼迫他觸碰自己釋放出的力量。
漆黑的光芒在山巔爆發,投下的陰影讓日本再次陷入黑暗。
這黑暗轉瞬即逝,路西法的羽翼殘破不堪,脫離身體的羽毛在太陽河中焚燒出誘人的清香。
他吐出一口老血,依然堅挺的在光芒之中屹立不倒。
他其實可以後退,藉著太陽河的衝擊力脫離這片戰場,在遠處重整旗鼓。
只是這樣的行為他不會做,傲慢是毀滅一切的大罪,傲慢到向上帝舉刀的他,不可能在異端邪神的面前後退。
哪怕被算計了,他也會把異端邪神的頭顱砍下來殺出去,而不是躲避戰鬥。
他身負主的祝福,怎麼可能躲避這些人的攻擊,想都別想!
黎生看著他的肉體在粘稠的太陽河中自愈,立刻催促身旁的釋迦牟尼加大力度。
“老和尚,你快點上啊,再給他來幾下讓他反擊。”
“嗯,不行啊,你的太陽河有點太燙了。”
釋迦牟尼現在狀態不好,他在這裡的也不是全盛本體,要進入太陽河戰鬥,時間長了他自己都受不了。
喬達摩被分出去了,他的本尊還要坐鎮拘屍那迦看著奢比屍,防止印度那群打瘋了的傢伙偷襲,來這裡的只是未來身。
他的手段很多,但是極致純粹的太陽河有點超過承受範圍了。
他也沒想到黎生去一次太陽,就搞出這麼恐怖的招式,要不是路西法身上的祝福是全盛上帝施加的,這一招就大機率可以把他陰死!
在這河流之中他感受到了和太陽一般無二的力量,那是太陽大道的氣息。
重塑肉身的黎生已經把握到了太陽的精髓,什麼慈愛世人,養育世界,那都是狗屁!
他就是世間唯一的光,只要肆意揮灑力量就夠了,太陽就是如此霸道。
釋迦牟尼不進去,黎生的光都弱了一點。
“那怎麼辦?他不反擊難道我就一直把他定在這裡?”
“沒事,我有另一個辦法,讓我來試試。”
路西法身上的祝福有創造大道的力量,而且是完整的,人類對上帝的崇拜過於狂熱了,把他推到了不該存在的高位上。
這讓黎生他們必須只能用他自己的力量攻擊他,這件事在釋迦牟尼看來很簡單。
他當場解下了自己的褲腰帶,要給這流光溢彩的太陽河增添點佐料。
傲慢的人不會讓自己接觸到不潔的事物,路西法瞪大了眼睛怒斥釋迦牟尼的無恥。
“你沒有尊嚴了嗎!居然做這種事,你這該死的敗類!”
“不愧是傲慢的化身,罵人都沒點花樣,印度的神罵我的時候那嘴可毒了。”
釋迦牟尼嘻嘻哈哈的脫著褲子,他是實用主義者,只要能打敗敵人用什麼手段都無所謂。
要是能用這種辦法讓世人開悟,他連褲子都可以不穿,二十四小時開解世人。
被他這辦法嚇到的不只是路西法,還有黎生,他臉色陰沉的警告道。
“釋迦牟尼,我先和你說,你要是尿到我手上,我和你沒完。”
“放心,我有分寸,開閘放水!”
釋迦牟尼高唱一聲,強勁的水流噴湧而出,那勢頭不比黎生的太陽河弱小,如同洪水一樣迅猛狂暴。
這是他用法力製造出來的水流,完全是最高檔的飲用水標準,只是製造這水流的地方不正經。
“不要接近我!”
路西法怒吼一聲,竭力對抗著源源不絕的光芒,為他爭取到一剎那的喘息時刻。
他依然擺脫不了太陽的力量,但是可以讓他的翅膀去阻擋這即將落下的水流。
就算這是主的聖水,用這種方式出來的水他也絕對不會碰到一滴!
十二隻寬大的翅膀脫離身體,十二種不同的力量在羽翼上凝聚,將那噴薄而出的水流摧毀得乾乾淨淨,連一縷水蒸氣都沒有留下。
“赫斯提亞!就是現在!”
蓄勢待發的赫斯提亞從釋迦牟尼的水流中現身,所有人都抗拒這水,但她不在乎。
只要能完成目標,手段的卑劣程度不過是敗者的藉口,勝利者的一切都是榮耀的。
她抓住飛旋的翅膀,跳進如同手握兩把鋼刀的狂戰士,縱身跳入這連釋迦牟尼都不能久留的光芒之中。
鋒利的羽翼在路西法身上砍出兩條傷口,傷口深可見骨,讓路西法面容扭曲,掙扎著要把赫斯提亞碎屍萬段!
這件事不需要他來做,赫斯提亞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她貼上路西法的身體,用糜爛的手骨扒開他被切開的胸膛。
她的血肉被太陽河消磨,幾乎已經變成一個骷髏,而她在意志消亡前的最後一刻扯下了自己的腿骨,用他們撐開了路西法的傷口。
上帝的祝福很強,但釋迦牟尼用因果大道推演到了第三種破解的方法。
切開他的面板,用另外的神力灌輸進他的身體,汙染他的本質。
只要他不是路西法,那上帝的祝福自然就失效了。
如同鑽石般閃耀的血肉在太陽的光輝中流光溢彩,赫斯提亞的身體在光芒中變成一捧灰燼,潑灑在路西法的身上,融入他敞開的血肉中。
純粹的傲慢被汙染,赫斯提亞強烈到為凡人犧牲的意志將傲慢拉下神壇。
路西法的眼中閃過一絲回憶,那世他立於上帝身側,他看到一個美麗的女人違抗上帝的命令,拒絕向自己的丈夫俯首。
那女人居然敢忤逆上帝,而他卻沒有在第一時間殺掉那忤逆主的敗類,而是記住了那女人的容貌,沉醉於她對上帝的粗魯言語。
到現在他還清晰的記得她說的每一句話,她的每一個動作。
路西法想起了她,想起了當時自己在哪一瞬間的心境,原來自己早就愛上了人,只是他愛的不是亞當與夏娃之子。
傲慢回憶起了曾經閃過的愛意,那是平等的愛,將傲慢拉下神壇。
他閉上雙眼,呢喃著曾經愛慕的人,在太陽的光芒中消散。
“莉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