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陽的動作一氣呵成,速度奇快無比,等陸妍她們反應過來,張天霸已經含著臭襪子在‘嗚嗚’叫了。
“謝謝你,又幫了我一次。”
仰頭看著曹陽,陸妍心中感動,她也聽出張天霸要說什麼了,只是沒有曹陽動作快。
在她纖腰上拍了拍,要不是現在不是調情的時候,曹陽拍的就不是腰了,得往下走。
“沒事,你人都是我的,說什麼謝謝,要是真想謝我,那晚上....”
後面的話很小聲,曹穎哪怕就在旁邊都沒聽見,她懷疑曹陽是傳音了,而且看陸妍突然爆紅的側臉還有耳垂,她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哼,幹嘛呢?還報不報仇了?”
陸妍一機靈,瞬間從旖旎中回神,想到剛剛曹陽傳音的內容,急忙從他懷裡掙扎著跑了出來。
“報,我這就殺了他!”
虛弱的感覺已經退去,實力也恢復了大半,羞窘下,陸妍就要衝上去滅掉張天霸,只是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拉住了。
“怎...怎麼了?”轉頭看著曹穎,陸妍底氣難免有些不足。
曹穎眼睛滴溜溜一陣亂轉,指著幾米外跪地慘叫的張天霸,語氣蠱惑,“你不覺得,一刀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你聽聽他剛剛的語氣,你爸死之前肯定被折磨了,你看他這樣子,你給他一刀,反倒是趁了他的心意。”
陸妍皺著柳眉,腦袋下意識點了點,她覺得曹穎說的很有道理。
一刀宰了張天霸,太便宜他了!
“那你說怎麼辦?”
“嘿嘿。”曹陽笑容狡黠,故意提高了幾分音量,“陸妍姐姐,你上學的時候,應該學過古時候的酷刑吧?”
“比如說,用薄如蟬翼的小刀,在一個人活著的時候,將他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切下來,張張透明,技術最好的師傅,能足足切下三千多刀而人不死!”
“古時候,這種刑罰叫做凌遲!”
張天霸:.....
“還有哇,找一根銅柱子架在火上烤,然後將人綁在上面,底下烈火熊熊,銅柱高溫滾燙,最終人被活活燙死,這個刑罰叫炮烙。”
跪在地上的張天霸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眼睛瞪的像銅鈴,那眼神別提多驚恐了,彷彿眼前站著的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陸妍也是嚥了口唾沫,這刑罰,她上學的時候當然學過!
雖然覺得不太人道,但用在殺父殺母的仇人身上,講什麼人道?
眼睛越聽越亮,陸妍都要忍不住開口了,卻未曾想,曹穎竟然還在說?
“還有哇,把他關在幽閉黑暗的房間裡,給他捆在床上,然後割開手腕,下面再放小半桶水。”
“黑暗的空間,‘滴答滴答’血液每次滴落的聲音,都會在房間內迴盪,格外清晰,血液流逝,身體變冷,這個過程,人能清晰的感覺到生命在流逝。”
“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這招叫什麼來著?忘記了,不過不重要!”
越說越興奮,曹穎背後彷彿冒出來一個身穿黑色兜帽的惡鬼,調皮的笑容都變得陰森了不少。
“如果你覺得這招不好,我還有呢!”
“這次不用幽閉的空間,就給他綁在床上,然後旁邊放盆水,往水裡放上一層紙,不用太厚,最好薄一點,玩的時間長。”
“將沾水潮溼的紙張覆蓋在他臉上,一層又一層,潮溼的紙會緊緊糊在臉上,隨著紙張越來越多,憋悶,窒息,水液倒流。”
“最後人會窒息而死,肺部還充滿了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