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人沉默的抱著懷中的珈百璃,先前某一刻的目地變相達成了,但卻沒有亂動,此時的他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眾人都在沉默,都一句話未說,沒有去打斷天誠的哭泣,要麼求助的看著走來陸程,要麼看著在地上沒有任何動靜的天恭。
“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算什麼,作為牧師你們很誠恭。”
陸程微笑著向牧師一號遞去了紙巾,他的笑容映著夕陽在牧師一號的眼中不斷放大。
“啪!”
牧師一號把拍開了他手中的紙巾,抽動著鼻涕:“笑笑笑笑,笑尼瑪呢,你又不是那個小妹妹,我弟被刀你也笑的出來……”
牧師一號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邊嘴中痛罵著路程,一邊哭著推動著牧師二號的身體。
陸程:“……他其實沒死。”
眾人:???!!!
短暫的解釋過後。
阿炎腦子裡又不知道在思考什麼,指著陸程詢問道:“你是說,你們是天使?”
陸程昧著良心,重重點了點頭:“貨真價實的天使,如假包換。”
“難怪兩個人看著可以把我們所有人吊著起來打…”阿炎若有所思。
波里:“最多六天,我們就會離開這個地方?”
陸程巧妙避開他眼中的綠光,沉重得點了點頭:“是的。”
牧師一號:“所以我弟看著是死了,實際上現實中還活著?”
陸程認真道:“沒錯…”
神經術士.特人:“所以究竟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陸程:“這點毋庸置疑,絕對是你。”
特人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確實是瘋了,連這個都知道,肯定是天使。
盾士:……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室友?
刀客捂臉:“等等,你們就這麼信了嗎?這資訊量也太大了吧。”
眾人都忍不住的撇了一眼陸程懷中打著小憨的珈百璃,所幸她只是消耗過大。
翅膀+光環...刀客默默道:“我信了。”
“好!”
牧師一號看了眼牧師二號旁邊的劍,猶豫了一下,決然的拔起了劍,大喊:“弟,哥來陪你了!”
“W—T—F—!”一堆人連忙起身,死死鉗住了牧師一號:“哥,冷靜!冷靜!”
“只能先這麼圓過去了...”陸程揉了揉大陽穴,沒有再提去救瓦爾哈拉的事情:“天快黑了,就這樣在這搭營吧,先把之前摘的樹果分一分墊下肚子。”
“好嘞。”
眾人應了下來,不一會兒就略帶生疏的搭建起了帳篷,陸程取出了幾隻野兔,背對著眾人支起了鐵鍋。
他算是發現了,這片空間通俗點來講自帶冷靜+1,不然正常人哪有可能相信他剛玄玄繞繞講的那些,就連發現自己穿越了也沒有多大反應。
神經術士在牧師二號的墳前灑著酒:“啊哈哈哈哈,大河之劍天上萊~”
陸程:“…當我沒說。”
此時,陸程額頭上一個淡藍色的印記浮現,一閃一閃,不知為何,他體力的靈力甦醒了。
但辛夷和神曲卻還是怎麼都召喚不出來。
精心烹飪過後,鐵鍋上浮現著辣椒,香菇等輔材,可愛的兔兔化作美食被眾人分食嚥下。
陸程還是一口未動,他已經有將近一天沒有進食了,他靜靜地坐在小土堆上,珈百璃已經被他送進帳篷輕輕蓋上了被子。
酒飲飯足後,眾人沒有立即回帳篷,討論了一陣之後,牧師一號被推了出來。
他手裡拿著陸程分給眾人的酒,有點醉醺醺的來到了他的旁邊,同時還不忘踹踹小土堆,裡面埋的是他五位仇人:“他們讓我來問下明天什麼時候起身。”
因為隨便堆的小土堆太過鬆軟,陸程險些因為牧師一號的這一腳滑倒在地。
“你們還準備去拯救瓦爾哈拉?”
陸程輕聲詢問,之所以沒有主動提起,是因為他知道真實情況跟他對眾人說的完全不一樣。
牧師一號凝重道:“嗯,雖然現在想想還是覺得害怕,但是那名婦人…”
“如你所說,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對嗎?”牧師一號仰頭,臉上滿是人性的光輝。
陸程望著月亮:“你們己經透過了天使的考驗,其實…”
“不要跟我扯這是你們天使為了考驗我們人類創造出來的,”
牧師一號再次一字一句詢問道:“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對嗎?”
陸程沉默著點了點頭:“是的。”
“如果你們還執意前行的話…之前有一句話需要澄清一下,
“人被殺了就真的會死。”
這句話悄然的爬進牧師一號的耳朵,在他腦海裡迴盪,他愣了一下,偷偷的抹去了眼淚:
“我是有點想通了,反正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不如就乾脆看看能不能救下更多的人。”
牧師一號強忍著,但淚水還是忍不住的往下流,他哭著用手臂遮著眼晴:
“吶,你們天使對善良的靈魂應該不會不管不顧吧。”
“不會的,”陸程眼神不經意的撇了眼他手中的通迅彈,笑道:“他們的意思呢。”
“他們…”牧師一號停下了哭泣:“他們的決定好像也一樣。”
“即使知道可能真的會死?”
“嗯…”
“好。”
陸程從小土堆上跳了下來,也是補了一腳,他還是沒想通,殺手怎麼也玩遊戲?而且莫名其妙的就上來砍人。
“我保證今後不會有人再受傷。”
瞧見陸程也做了踹墳的動作,牧師一號不由得笑了,而這那句保證話確是被他拋到腦後。
怎麼可能會有人不受傷?
“既然如此,歸營吧。”
陸程望了眼被精心立起的牧師二號之墓,不由得握緊了劍柄。
“按官方資料,剛才襲擊我們的哥布林群大概佔了哥布林種族的70%,而且全是普通哥布林。”
“哥布林平丘至少還有30%以上的哥布林精銳在等著我們。”
“嗯,我記得攻略上說那裡建有能快速通往瓦爾哈拉的地道。”牧師一號分享著情報,與陸程一共走回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