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修煉嗎?”
陸程說出了他來到這個地方的第二、三句話,這當真也是個靈魂拷問。
“嗯,所以到底怎麼修煉來著,我體內的靈力就經常吐槽我會不會修煉的說。”
青年男子:……
這是他來回跨越異世的途中見過最遜的一名穿越者,沒有之一。
但他還是準備細心得指點一下身後的青年,畢竟這可能是他的最後一站了。
“說著這些之前,先聽我講個故事。”
“請開始你的表演。”
陸程想要坐到青衣男子的旁邊,但剛向前一步,額頭就跟是撞到了牆一樣,發出了咚的響聲。
“哎喲...”
陸程捂著自己的額頭,乾脆坐下,拿出了一桶爆米花和一瓶可樂。
青衣男子:……
他的嘴角不經意得抽搐了一下,還是開口講起了故事。
“這要從很久之前說起,我與我的道侶在這個地方相識,經過了數十年的長久相伴,我們立下了誓言,解成道侶。”
“立下大道誓言的道侶究竟是何等的關係,我暫且不提,你且需知的是之後的故事。”
“因為一場事故,我們迎來了一場生死離別,最終她...死了。”
“死於大道之基崩壞,而最主要的是她的魂也一併散了,這導致尋常手段根本無法將其復活。”
“我們星界人囗中的魂與你們囗中所說的魂不同,但你姑且可以這麼理解。”
停頓了一下,青衣男子背對著陸程又緩緩開口說道。
“當時我還是一名小小的尊者,根本沒有能力復活她,也曾求助過道主。”
“但是他們出手的話,風險太大,唯有等我成道,他們說雖我摸尋的道過於玄機,但以我的資質,不出萬年,必成道主。”
“可是,無論是千年還是萬年,都太慢太慢了。”
青衣男子起身,甩出去的魚勾在湖水中來回擺動,竟有了一絲獵物上鉤的跡象。
“所以我最終選擇了類似那幫尋道人的問道法,不修靈力,不修左記,不修規則,拋開一切,尋法直接問道。”
“以死化鬼,斬斷香火以及遮掩自己一切所存在過的證明,再死為聻,去形去音,化希化夷。”
“所以你是說,為了女友你把自己給刀了...懟嗎?”
“這樣是讓小百璃、薇奈她們知道,估計...”陸程縮了縮脖子,卻是收起了爆米花與可樂。
青衣男子微微側頭撇了陸程一眼。
而陸程則是覺得他這個臉看著更熟悉了。
“總之,”
“這個過程很緩慢,稍一進展過快,我就有可能失去所有的憶記,化為真正的孤魂野鬼。”
“現在的我...甚至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只記得所有與她相處的過往,還有自己問道的計劃。”
“夷死為微,身為夷得我即將死去為微,化微為道,化微既為化道,我即將化道,化道輪迴。”
“破後而立,向死而生,這就是我的方法,以身入輪迴,將她從輪迴中帶出,然後問道...”
死去的人失去了“魂”,根本無法輪迴,僅能在輪迴大道中被不斷消磨,直至化為虛無。
而他要做的便是要以活人之念化道輪迴,參悟輪迴,問道輪迴。
只有兩種結果,要麼與她一同化為虛無,要麼超脫生死,成為當前星界僅有幾名掌握生死一類大道的道主中的一員,風險極高,但如果說想要完美的復活她..
“此乃萬全之策。”
青衣男子眼中包含著前所未有的溫柔,這是將心中所有的愛都託付給一人的情意。
或許再拖個百年成功率會更高,但是他等不起,她更等不起。
“四百年...太久太久了,我,好想你。”
青衣男子的身形更淡了一分,他驀然回首。
“好了,故事到此為止,接下來該說說你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