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就會知道,任何東西多到一定程度都是災難,不過,雖然事出有因,但是大家也不能放鬆,還是要警惕,肯定有綠巾軍趁機混在裡面的。”領班說著語氣嚴厲起來,“大家知道我的脾氣,玩笑歸玩笑,工作上出現了失誤,別怪我不講情面。”
士兵們心中一凜,情不自禁站直了幾分,領班整人的時候是真下狠手,當敵人對待。
……
2號基地西門。
三輛戰車停下,五臺山和尚下車亮明瞭身份。
“對不起,團長說了,任何人進入基地,都需要下車接受檢查,任何人都沒有特權。”士兵用格式化的語氣回覆五臺山和尚,絲毫沒有對五臺山和尚的尊重。
“團長?你確定?”五臺山和尚上下打量著士兵,他記得是任何人都需要接受檢查,但是沒說一定要下車,司機總不能下車吧,這樣就很耽誤效率了。
“確定!”士兵回答得很肯定。
“哪個團長說的?”五臺山和尚的聲音不知不覺嚴厲起來。
“楊團長說的。”士兵回答。
“你叫楊英忠團長?那麼你叫坐在車裡的人什麼?”五臺山和尚雖然知道不應該為難一個士兵,但是臉色還是沉下來了,他沒有表明身份也就罷了,他已經表明了身份,士兵還公事公辦的模樣,那就不是缺心眼了,是有人指使。
“夜梟團長!”士兵猶豫了一下小聲回答。
“兄弟,別被人當成了炮灰,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五臺山和尚這句話已經帶著威脅的意味了,士兵臉色一白,露出不安,就在這個時候,沒有感情的聲音傳來。
“什麼事?”一條威猛的大漢走了過來,背心遮不住強壯的肌肉,面板的銀色的,看起來十分刺眼。
“門令!”十幾個士兵齊聲喊道,目視前方,站得筆直。
“么雞!”五臺山和尚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多了一絲凝重,第四軍團招人的時候,首選基地內的高手,有名有姓的高手都發出了邀請,么雞是最先被邀請的三個人之一,只不過,么雞拒絕了。
可是現在他卻加入了第四軍團,不用想,這是楊英忠的功勞,士兵小聲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遵守規矩很難嗎?還是你認為自己有特權?或者,要讓我給你念一遍進入基地的條例?”么雞走到五臺山和尚的面前,兩人的身高差不多,然而,么雞膨脹的肌肉更具有壓迫性,宛如巨人。
“你知道車內坐著的是何人嗎?”五臺山和尚這話不是威脅,是提醒。
“作為門令,我只按照規矩辦事,不管是什麼身份的人,只要從西門進,就得按照規矩來。”么雞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好脾氣的五臺山和尚眉心跳動,有一種揮拳的衝動。
恰有幾個路人要進城,見狀停下了腳步,表情詫異,第四軍團自己人攔自己人嗎?這可稀奇了。第四軍團成立不久,熱度很高,卻不知道阻攔自己人唱的是哪一齣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