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可能,夜梟很自信。”周肖響道。
“我看是自傲。”位元犬臉上露出嘲諷,“還真沉得住氣,五臺山和尚和么雞都快要打起來了,這一位還坐在車上不下來呢。”
“楊英忠不是也沒有現身嗎?”周肖響似笑非笑。
“擺架子倒是高手,不痛快。”位元犬道。
“你覺得,這一位,會不會下車呢?”周肖響問。
“不下,好歹也是團長,被攔在自家門口,如果下車了,還要不要混了?太掉價了。”位元犬雖然看不起夜梟,卻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下車。
“我倒是認為,夜梟會下車,不僅會下車,而且會配合檢查。”周肖響道。
“不可能,要是這樣,以後第四軍團誰還服他?他自己可以不要臉,但是下面的人可是要臉的。”位元犬堅持自己的觀點。
“高階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的。”周肖響微微一笑,從容自信。
“夜梟如果真下車,我看不起他。”位元犬道。
城門口,無論五臺山和尚如何講道理,么雞始終不退半步,不僅如此,還冷嘲熱諷,想逼迫五臺山和尚動手,在城門口動手,一律視為敵人,門令有權下令開槍。以城門口的武器配製,可以一瞬間讓三輛戰車化為碎片,五臺山和尚心中憤怒,卻也只能保持克制,圍觀的獵人越來越多,議論紛紛。
“這第四軍團成立不久吧,正是欣欣向榮的時候,怎麼還窩裡鬥,這不是機構發展到中後期階段才會出現的問題嗎?”
“這話就不對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爭奪,不在乎時間長短,剛相親的情侶還有當天分手的呢。”
“也對,車隊裡面坐的是什麼人,架子這麼大,到現在也不下車,么雞身為門令,自當維護秩序一視同仁,車內的人以為自己的站長嗎?”
“彆著急,我有一種預感,今天可以吃上大瓜了,沒看見大家都很淡定嗎,換成平日裡,等待這麼久,早就鬧起來了。”
……
人的耐心是一種很神奇的情緒,有時候,可以心平氣和等待一天,一個月,甚至一年,有時候,等待一分鐘都覺得是罪過,五臺山和尚現在就是這種感覺,每一秒鐘都是煎熬。
“給你們10秒鐘的思考時間,要麼下車配合接受檢查,要麼從哪裡來滾回哪裡去,別給臉不要臉。”么雞也失去了耐心。
五臺山和尚的表情一冷,眼中殺機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