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人多,她只買了幾塊淡藍、深藍色的細棉布,還買了灰色的布給方老爺子做睡衣。
這已經算是大主顧,售貨員耐心接待了半天,給了洛青寒仔細挑選的時間。
這些布料柔軟舒適,正適合方家人穿著。
臨走前售貨員還偷偷送了她一方紅色格子布,正好用來做方容的帽子。
回到小院後,她心中有了判斷:如果要開成衣店,只要能拿到貨源,布料這塊並不是太大的問題。
關鍵還是縫紉機的採購,得找個可靠的渠道。
她點燃一盞燈,拿出裁縫用的工具,在布料上試著設計了幾種款式。
一邊縫製,一邊回想起奶奶教她針線時的情景。
“青寒啊,做衣服不僅要手藝好,還得懂得用心。你看這條裙子的腰線,稍微高一點,是不是顯得人更高挑了?”
“針腳要細密,不然衣服穿不了多久就開線了。咱做裁縫的,就是靠這雙手吃飯,可不能偷懶。”
一針一線間,洛青寒心中的猶豫漸漸被堅定取代。
她一定要把店開起來。
方程靠不住,方父方母年紀也大了,方老爺子生著病,方容還小,以後還要讀書。
一家四口,沒有積蓄,光靠方父的工資是不夠的。
方家父母待她如親生女兒一般,尤其方母,總是默默地照顧她,平時生怕她吃虧受委屈,幾乎將家裡的好東西都讓給她用。
她既然已經認了方家為親人,以後也要賺錢管方家父母和爺爺的養老。
洛青寒忙了一整夜,燈下的縫紉機“噠噠”地響個不停。
她將布料裁剪成方父方母常穿的款式,針腳細密,用心地將每一處線頭處理得整整齊齊。
完工時,天已矇矇亮,洛青寒捧著剛做好的衣裳,撫了撫上面的褶皺,露出一抹淺笑。
趕個兩三天,方家人的衣裳應該就都能做好了。
“等過兩天去看望爸媽,就把衣裳送過去。”
她心裡默默想著,彷彿能想象到方母收到禮物時高興的樣子。
與此同時,遠在軍營中的霍靳梟正與副官討論上次暗算事件的進展。
副官拿著一份調查記錄,眉頭緊鎖:“長官,這段時間我們查了幾個人的動向,發現其中有兩名士兵確實與外界有聯絡。”
“可惜還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他們洩露了行程。”
霍靳梟坐在辦公桌後,眼神如刀般鋒利。
他抬手翻看了記錄,冷聲道:“沒有證據,就無法直接對他們採取措施。”
“但行程暴露,說明我們內部的確有問題。”
“這樣下去,遲早會釀成大禍。”
副官點頭:“是啊,上次您受傷就是因為這一點。敵人能精準掌握我們的動向,肯定是有人通風報信。”
霍靳梟沉思片刻,合上記錄本,緩緩道:“既然對方暗中佈局,那我們就將計就計,引蛇出洞。”
副官愣了一下:“長官,您的意思是?”
霍靳梟抬頭看向他,目光如炬:“將我們的行程安排傳出一部分,故意讓那些人有機會洩露訊息。只要他們動手,我們就能抓到破綻。”
副官猶豫道:“長官,這樣做風險不小,稍有不慎,可能......”
霍靳梟勾了勾唇角,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厲:“風險越大,機會越多。這次絕不能再讓他們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