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吃好喝的嬌養著她,不捨得她受一丁點委屈。
她倒好!想盡辦法地逃跑,就為了跑到太虛宗當個粗使丫頭!
葉驚鴻百思不得其解。
始終沒想明白,衣衣她究竟在圖什麼。
葉蓮衣好不容易剛卸下柴火,水都沒有喝。
趙掌院吩咐道:“死丫頭你命真好。太虛宗來了個貴客,院裡正缺個伺候的丫頭。”
葉蓮衣聽得很不高興。
她堂堂太虛宗的師祖,怎麼真被當粗使丫頭用了?
葉蓮衣熱的口乾舌燥的,拿起水瓢要喝水:“我先緩緩……容我先喝口水……”
“你怎麼還在偷懶呢?!”趙掌院舉起掃帚,不斷鞭打她的小腿。
葉蓮衣拿著水瓢一邊搶著喝水,一邊在院子裡到處躲閃。
臨走前,葉蓮衣冷冷瞥向院子。
趙掌院被一堆外門弟子伺候,正翹腳聽小曲的趙掌院。
她撿起來一根樹枝,悄悄在地上畫了個圈。
原本在嗑瓜子的趙掌院,瓜子突然卡住嗓子眼,他滿臉脹紅,艱難地伸出手:“水……水……”
另一個伺候的弟子,連忙奪過另一個弟子的手裡的茶水,結果那竟然是一盞滾燙的茶水。
燙的趙掌院嗷嗷直叫。
院子外的葉蓮衣早就轉過身,喜滋滋地跑遠了。
接待外客的偏舍,在太虛山下。
葉蓮衣路過太虛河畔的時候,遠遠瞧見鄧扇被人狠狠踩在腳底下。
踩著他的人是煥然一新的青玄。
青玄換上了一身內門弟子的白緞錦袍,身旁簇擁著幾個同樣囂張的弟子,牽著幾隻體形碩大的護山靈犬。
青玄一腳踢翻了鄧扇帶的食盒。
幾隻靈犬習慣性地撲向飯菜,結果聞了聞便走開了。
青玄撫掌大笑道:“瞧瞧狗都不吃你的東西!”
地上的鄧扇臉上,打得青一塊白一塊,他掙扎起身:“青玄,我與你並無恩怨,你為何這般羞辱我!”
“鄧師侄此言差矣。”
青玄用腳踢了踢鄧扇的臉頰:“這不是羞辱,是當師叔的,指點你一二罷了。”
自從進入太虛宗以後,得到了拂衣老祖的賞識。
原本貧窮出身,總是受盡冷眼的少年,第一次嚐到手握權力的滋味,竟然是如此美妙。
他是拂衣老祖選定的親傳弟子,而被他踩在腳下的鄧扇,不過是區區外門。
修真界弱肉強食,森嚴等級的制度,讓他站在了權力的巔峰。
成為人上人的感覺,讓他飄飄欲仙。
他將肉乾湊近鄧扇的鼻尖,那肉乾的香氣引得一旁的靈犬垂涎欲滴。
“高階靈獸的肉乾,是師叔賞給你的好東西。”
突然有一隻靈犬兇惡撲向鄧扇,尖牙差點撕破他的鼻尖。
鄧扇驚險躲過,臉色蒼白,冷汗涔涔。
青玄見狀非但沒有收斂,反而重重踩在鄧扇的腰上,令他痛苦地蜷縮在地。
“鄧師侄,你怎麼不吃啊?這可是師叔的一番美意!”
一柄青色的劍“嗖”的一聲,差點插在了青玄的兩腿之間。
青色竹劍,震得大地嗡嗡作響,青玄嚇得連連後退。
半晌,站住腳跟後青玄牙呲欲裂,扭頭望去:“誰!”
葉蓮衣可惜道:“嗤,手滑了。”
河面波光粼粼,遙遙隔著河岸。
嬌豔如花的少女,冷冷地朝他們瞥來。
青玄瞧見少女穿著藍靛色的外門弟子服,不由嗤笑一聲。
“葉蓮衣,見到師叔,你怎麼不知道下跪行禮啊?”
入宗門之前,他是一身破舊的衣袍。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葉蓮衣的華貴衣裳,讓他自卑又嫉恨。
而如今,兩人身份徹底調換。
這讓青玄更是感受到手握權力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