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葉蓮衣撤離葉驚鴻的懷抱,她不由懷疑:“師尊,你怎麼知道我會摔跤啊?”
……不會是葉驚鴻在暗中使壞吧?
葉驚鴻露出無奈又寵溺的表情,他輕輕嘆息:“師尊不知道,不過當師尊的,都會為徒兒做兩手準備。”
葉蓮衣一愣,居然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琉璃舟上,葉驚鴻望著少女纖瘦的背影,他背過手施咒。
將剛剛用過的風符燒到毀屍滅跡。
夜晚,星辰雲海。
葉蓮衣緊張地往琉璃舟的小榻上躲了又躲。
她臉頰發燙,耳尖羞得快要滴血。
只見葉驚鴻半撐著下巴,如墨的青絲之間露出一對漆黑的龍角,含笑又湊近。
那一條粗壯漆黑的巨尾,時不時在她身上掃著,撩撥似的蹭著她的雙腿。
這氛圍……葉蓮衣覺得實在曖昧。
葉驚鴻似笑非笑:“衣衣,你害羞什麼,我們又不是沒做過?”
葉蓮衣嚇得拔腿想跑,覆龍鱗的指爪緊緊鉗制住了腰肢。
她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又想起來,醉酒那一夜,葉驚鴻對她上下其手,喪心病狂。
她氣惱道:“是做過,可我們也不能總做吧!”
原本還在笑的葉驚鴻,神色陡然嚴肅。
“……真做了?”
他聲音沙啞,神色緊繃地不像話:“衣衣,你和師尊詳細描述一下,那一夜,師尊究竟都對你做了什麼?”
葉蓮衣羞得拿枕頭捶打他:“師尊!你怎能讓姑娘家,和你說這種事呢!”
葉驚鴻還要問,可小姑娘羞得耳尖滴血,死活就是都不肯告訴他。
白日的炎熱已經褪去,清爽的夜風吹到臉頰。
兩人仰躺在同一小榻上,睡在雲霧之間,想到等會得脫掉衣裳解毒,都有點緊張和尷尬。
為了緩解尷尬,葉驚鴻開始有一茬沒一茬地找她聊天。
“衣衣,之前師徒契的事情,你還生氣嗎?”
“衣衣,那一夜……你真的確定嗎?”
葉驚鴻時不時拿自己尾巴,掃一掃她的小腿,非要她回答。
葉蓮衣身上的情毒快要發作,本就有一肚子火,他還老是追問自己,更煩得不行:“是男人就要敢做敢當!師尊,你老問有意思嗎?”
“就沒見過哪家師尊,當成你這德行的……”葉蓮衣頗為不滿道。
“衣衣,那我不當你師尊了。”小榻上,葉驚鴻他突然翻身而起,將葉蓮衣逼到避無可避。
她的心吊了起來,捂緊胸口的被子,嚇得心跳幾乎驟停:“你……”
葉驚鴻神色嚴肅道:“今夜……換你來當我師尊吧。”
葉驚鴻厚顏無恥的下半句,讓葉蓮衣震驚到雙眼瞪圓,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下一瞬間,葉驚鴻掰開葉蓮衣的手掌,他將自己的下巴,送入葉蓮衣溫熱的掌心。
“衣衣師尊,徒兒知錯了……”掌下的葉驚鴻微歪著臉頰,他柔軟髮絲滑到葉蓮衣的手腕。
他桃花眸子灼熱勾人,溫聲誘哄道:“衣衣師尊,您就原諒徒兒吧。”
葉蓮衣“刷”從耳根開始泛紅,白嫩的臉頰化作了紅玉。
嘶,這魔頭真變態啊……他如何做到把純潔的師徒關係,玩得如此變態。
她剛想張嘴,怒斥他是個不正經的徒兒,是《逍遙小報》裡提過的擦邊男。
然而下一刻,嘴裡瀉出來的卻是一聲悶哼:“唔。”
葉驚鴻溫暖的大手掌,不知不覺中已經摸到了她的後背,順著她的脊樑骨一路向上滑,化作蝕骨的揉捏,舒服到葉蓮衣不由哼唧出聲。
葉驚鴻也太會了吧……她原本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身軀,在他的大手揉捏之下,快要化成一灘春水。
葉驚鴻的眸中帶著幾分狡黠,他薄唇輕啟:“衣衣師尊,徒兒服侍得您,還滿意嗎?”
滿意……葉蓮衣太滿意了。
從今以後,她要給葉驚鴻封個“首席按摩大弟子”的稱號,讓他這個徒兒天天給自己捶腿按肩的。
葉驚鴻微微勾唇。
原本的衣衣看上去好似一隻炸毛的小老虎,兇惡得張牙舞爪。等她被捋順毛以後,又成一隻乖巧的小貓,溫順地蜷縮在他的胸膛。
不知不覺中,那一條漆黑的龍尾,早已纏上了葉蓮衣的身體,開始一點點為她吞噬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