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驚鴻聞言,桃花眸子緩緩落在鄧扇的身上。
少年郎一襲白衣,笑容鮮活明亮。
葉驚鴻含笑頷首:“是有些像。”
“和師尊一樣,是個正人君子呢。”
葉蓮衣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怎麼回事?她為什麼聽到葉驚鴻說“正人君子”四個字,就忍不住直打哆嗦。
沒有等完大典徹底結束。
“衣衣,陌上花開,可緩緩歸家。”
葉驚鴻已然牽起她的手,笑意盈盈地帶著她一步步往偏舍走。
也就這兩天的事,他們收拾收拾就要回良善宗了。
傅忘塵本想還出言挽留,卻被葉驚鴻一再堅定地拒絕了。他死死盯著傅忘塵那張臉,又摸了摸自己化形的老臉。
無論如何,他都要將葉蓮衣帶回家,絕不能讓她繼續留在太虛宗了,再惦記著傅忘塵了。
這個深夜。
葉蓮衣已經開始打哈欠了,見葉驚鴻拿著銅鏡子盯了自己許久。
葉蓮衣眼睛裡泛起睏倦的淚花:“師尊,你怎麼還不睡啊?”
葉驚鴻修長的手指,輕撫著蒼老的面容,語氣幽怨道:“衣衣,師尊化形的這容貌,是不是太顯老了?”
一個大男人,不知道容貌焦慮個什麼勁。
葉蓮衣才不慣著他,順嘴損道:“沒有啊,你一直都長得挺顯老的。”
隨後,她聽到葉驚鴻氣噎般的冷笑。
葉驚鴻解除幻象,俯身逼近昏昏欲睡的葉蓮衣,頗為咬牙切齒:“衣衣,故意惹我生氣,會讓你很開心是嗎?”
葉蓮衣被的大手按在身下動彈不得。頓時一個激靈,睏意全無。
她心裡開始有些慌了,依舊嘴硬道:“明明是你太霸道,聽不得我講真心話。”
葉驚鴻伸出一隻手,強勢地捏住葉蓮衣臉蛋,逼著她與自己對視。
他冷臉警告道:“師尊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重新說。”
葉蓮衣被迫與他目光對視,她卻不肯服輸,兇巴巴道:“我才不反悔!”
葉驚鴻將臉湊近她,越湊越近,幾乎都快要親上她的嘴唇了。
葉蓮衣嚇得快要往後躲。
葉驚鴻含笑:“衣衣,你躲什麼?難不成,我們還沒有親過?”
葉蓮衣像個悶了啞炮:“你親過……”他之前醉酒將她按在身下,狂親她的臉蛋。
葉驚鴻挑挑眉,繼續試探道:“哦,那脫衣服了嗎?”
葉蓮衣回憶了一下,她一邊的肩膀快被他扒下來了,然後點點頭。
葉驚鴻的神色變得更嚴肅了,他抿了抿唇:“……摸了嗎?”
葉蓮衣想了想,葉驚鴻強迫她摸了一整夜的尾巴,於是又點點頭。
葉驚鴻的身體,像繃緊得像琴絃,他淡定的笑容快崩不住了:“那……進去了嗎?”
葉蓮衣迷茫地看他:“進哪裡?”
葉驚鴻終於鬆了一口氣,這些天壓在心底的陰霾,終於消散了許多。
沒進去就好,還有得救,他們還有得救……師徒之間,親個嘴,摸幾下,問題應該不大吧?
葉驚鴻也太不確定,人間界的其他師徒是怎麼相處的。
不過,他是魔龍,衣衣是小蓮藕精,他們當妖魔的,本就不講究人間的虛禮。
屋外秋風蕭瑟,被子裡暖和和的。
半夜,葉蓮衣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一盞暖光油燈下,葉驚鴻拿著針線給她納新鞋底。
他動作熟稔,神色專注。燭火映襯中,玉瓷般的面容顯得格外溫柔。
半醒半睡的葉蓮衣,忽然覺得葉驚鴻好賢惠,好溫柔啊。
若她是世間的一個普通男兒郎,她一定要討個如葉驚鴻這般賢惠的妻子。
然後和和美美,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生。
與此同時,另一處的地牢裡。
宋依依和青玄的屍體關了一夜,第二天精神恍恍惚惚的。
這時候,有個彈幕飄出來:【怎麼回事,一夜沒見?主播你怎麼被關小黑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