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魅龍的心頭血,若沒有身為魅龍的他,替她吞噬情慾,壓制情毒。
每隔七日,她都會慾火焚身一次。
他倒要瞧瞧,她會變成什麼鬼樣子!
夢幽羅在心中為小蓮藕默默挽尊。
小蓮藕啊,小蓮藕,你騙誰不好,卻騙我們魔族。
進了咱們良善宗,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都只能是咱們魔族的人。
地牢內。
萬柳見到葉驚鴻出現,剛露出笑容:“表哥……”
葉驚鴻冷眼瞧著她:“衣衣能進我的洞天,是你暗示的吧。”
萬柳的表情變得妒火扭曲。
“表哥!你怎麼能叫其他女人,如此親密。”
“閉嘴。”葉驚鴻聲音極冷,“本尊問,你答。”
萬柳露出笑容,她毫無畏懼道:“是我……表哥,你是不是將她掐死了?畢竟,你最恨有人進那裡。”
“萬柳,你不要挑戰本尊的耐心。”
萬柳癲狂笑道:“表哥,若你不愛我,我寧可去死!”
“我死了!你就永遠對不起我哥!就會永遠記得我!”
她也曾經無意闖入表哥的那個竹屋。
那正堂懸掛的美人圖,讓萬柳如遭雷擊。
她到死都不會忘記那幅美人畫。
因為,她親手點燃了那幅畫卷和那間竹屋。
在熊熊烈火之中,她瘋笑不止。
直到她被掐著脖按在火海里,對上表哥眼裡滔天的殺意。
畫中執劍的女子回眸一笑,那眉眼與葉蓮衣有三分相似。
三分相似,便讓萬柳一開始見到葉蓮衣,就如臨大敵!
萬柳很清楚,表哥真正的逆鱗在何處。
所以,她故意引誘葉蓮衣進入,那個早已毀過重建的竹屋。
只要有畫中女子存在。
不管他們是師徒也好,還是什麼身份。
她都要讓他們之間,如鯁在喉,永遠無法真正地親近彼此。
很快,萬柳感覺臉上火辣辣地疼。
萬柳拿出鏡子,發現秀臉長滿了生瘡。
她驚慌:“我的臉……臉怎麼了!”
“這朱顏盡會跟著妒火生長,妒恨一分,毒瘡一寸。”葉驚鴻面無表情道,“很適合你,不是嗎?”
萬柳一張臉慘白了。
對她而言,比死更可怕的,是頂著這張臉活著。
“我雖答應你哥不殺你,卻有千萬種法子,讓你活在煉獄中。”
“將她永遠地關在地牢裡,那間有梳妝鏡的囚室。”
葉驚鴻面無表情:“本尊要你日日夜夜看著自己這張臉——如鯁在喉。”
與此同時。
葉蓮衣乘著謝師叔送自己的神行金雀,飛出了魔族的地盤。
臨走前,她從膳房裡偷了夢姐姐烙的大餅,當作路上的乾糧。
大餅乾巴巴的,很是難吃。
她一邊給自己狂灌水,一邊就著大餅吃,嗝著她嗓子疼。
她得儘快回到太虛宗,看看太虛宗宗門究竟如何……
按照上輩子的記憶裡,穿越女應該快要出關了。
等到了仙門管轄範圍,葉蓮衣的神行金雀,便不能在上頭亂飛了。
葉蓮衣落在一個小鎮上,她正愁著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
她眼眸突然一亮。
一個穿著太虛宗外門弟子服的少年郎,按照輩分是葉蓮衣的徒孫,正在背老奶奶過馬路。
背後的老奶奶,聲音低沉感謝他:“好孩子……奶奶年紀大,腿腳不便,多虧了遇到你。”
然後,老奶奶的手,摸到了少年的腰間的靈石袋。
角落裡的葉蓮衣,撿了一個大石頭,朝著奶奶的額頭,狠狠地砸過去。
就聽見,老奶奶吼出來粗獷的男音:“他孃的,誰這麼缺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