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的溫柔都是假的,只有變態是真得!
他僅僅因為接受不了,自己會和其他男人跑了,讓他血本無歸,就將她按在身下強吻!
可是……比起屈辱和憤怒,她感受到的,竟然還有一絲絲的甜。
葉蓮衣微微觸碰自己的唇,正出神之際,她瞥見一團火紅色,朝她飛撲而來:【小蓮藕!本君來也!】
葉蓮衣連忙收劍回鞘,空出雙手接住胖成球的南山燼。
她聲音立刻溫柔了:“小紅,你怎麼來啦?”
冬天到了,小紅不僅變胖了,毛髮也是蓬蓬鬆鬆的。
葉蓮衣沒忍住,抱起它就要吸。
小紅伸出軟軟的粉肉墊,強烈阻止她靠近,一副“別這樣”、“我們不可以”的表現。
它越是故意抗拒,葉蓮衣越是邪惡興奮。
她強勢按住小紅的爪爪,將臉埋進它的肚皮,對著小紅一頓狂吸猛親。
小紅假裝委屈地哼唧著,然後用臉蛋埋進葉蓮衣的胸口蹭了又蹭。
葉驚鴻站在遠處,臉色陰沉無比,目光如同淬毒一般。
南山燼一個幾千歲的老狐狸,私下就是這樣佔衣衣的便宜的?
葉蓮衣和小紅親熱的時候。
白茫茫雪地裡有一雪團,蹦蹦跳跳的過來,落下一連串梅花印。
那是一隻漂亮的垂耳兔,純白無暇似雪團,唯獨後背生了一處桃花狀的胎毛。
垂耳兔它慢慢轉頭,紅寶石般的眼睛似含情脈脈,睫羽如小扇彎彎,長得無辜又可憐。
葉蓮衣迅速被它的美貌吸引走了目光,甚至將懷裡的小紅直接一丟。
南山燼臉都氣歪了:【葉驚鴻太無恥了,怎麼連靈寵的位置都要搶!】
葉蓮衣腳步放的很輕,慢慢靠近葉驚鴻化形的垂耳兔。
她輕聲細語地哄著:“小兔子乖乖,我的乖乖,來姐姐的懷裡,姐姐會好好疼愛你一番的。”
垂耳兔睫羽微顫,佯裝轉身要逃。
葉蓮衣一把揪起垂耳兔的耳朵,帶著旋風般“噔噔噔”跑了。
葉驚鴻:“?”
夢幽羅在膳房摸魚之際,就見葉蓮衣興沖沖地推門而入。
她兩眼冒光:“夢姐姐,我師尊呢?”
葉蓮衣提著手中漂亮的垂耳兔,強忍住快要流出的哈喇子。
“快!告訴他,今晚我要吃麻辣兔肉!”
葉驚鴻:“……”
那一天晚飯,葉蓮衣如願以償地吃上了麻辣兔肉。
她伸出粉舌頭,一直在扇風。
“師尊!看到那隻大肥兔子,我手疾眼快就是一抓!果然,長得好看的兔子也很好吃!”
葉驚鴻就坐在一旁看著她,全程笑而不語。
噩夢,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
謝治的裡衣早就被冷汗浸溼了。
他緩慢起身,走到桌前想要倒一杯水,結果發現水壺是空的。
他按了按太陽穴,夢幽羅這燒火婆子怎麼做的,連壺水都不給他備著……
謝治煩躁披了一件厚厚的外衣,提著水壺去廚房取水。
路上,他撞見月下獨酌的葉驚鴻。
雪色和月色,都不如他一襲白衣皎潔。
謝治坐到葉驚鴻的對面,口乾舌燥的他,索性拿起酒壺,直接暢快飲酒。
靈酒滋潤五臟六腑,他不由暢快道:“好酒,夠烈!”
謝治放下酒碗,看向獨酌的葉驚鴻:“葉驚鴻,你心情不好?”
兩人在私下,從來沒有上下級的分別。
葉驚鴻望著玉瓷酒杯,低低笑道:“你不也是嗎?”
謝治嘆了嘆氣:“本侯一直想問你……你心裡藏著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葉驚鴻望著月色下透光的玉瓷酒杯,低頭沉默不語。
“既然你心裡頭有人,就該對衣衣保持分寸……葉驚鴻,你實在是太越界了,哪個年輕的小姑娘,能經得住你這樣胡亂的寵?”
謝治無奈道:“衣衣本就年少懵懂,萬一真對你動心了,你打算怎麼收場?”
「求票票~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