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這個事,大機率就是那些傭人背地裡抱怨她,被他聽見了。
謝家傭人的應該是被叮囑過,面上都對她客客氣氣的。
但有些事情細節裡藏不住,偶爾她們看過來的眼神,夏時也能感覺得出,她們不太喜歡她。
沈念清每次過來,這些傭人跟她打招呼的時候表情又是另一番模樣。
對比她,她們更喜歡沈念清。
她倒不難受,更不吃醋,也覺得是應該的。
沈念清會做人,又是這裡的老熟客,那些傭人有偏袒她的私心再正常不過。
只是她們不應該當著謝承安的面說那些話。
謝長宴似乎也想到這一點,放下手裡的檔案,轉頭看謝承安,“安安……”
謝應則走過來,“小傢伙昨晚又難受了?”
他一說話,就把謝長宴的話打斷了,他想了想,便沒繼續問。
謝承安嗯一聲,“難受。”
夏時輕輕揉著他的肚子,“那怎麼沒叫媽媽,媽媽都不知道。”
“爸爸過來了。”謝承安說完看向謝長宴,“爸爸陪我睡的。”
夏時有些意外,看了一眼謝長宴。
所以他那個時候起身離開,是因為謝承安不舒服了。
那怎麼沒叫她。
謝長宴像是知曉她心中所想,開了口,“沒想打擾你。”
夏時一愣,不自覺的就想起那時候倆人剛結束沒一會,她正睡著。
不自覺的,羞恥感又上來了。
她趕緊把頭別到一旁,輕聲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