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宴沒搭理他,只是回過身。
葉典的老公也過來了,罵罵咧咧的說要報警,一口一個讓謝長宴滾。
他似乎並不覺得現在這個場面自己不在理,叫罵的聲音理直氣壯,表情也猙獰。
視線一轉,看到自己老婆一臉痛苦的反手摸著後背,他趕緊過去扶著他,“你怎麼了,他是不是對你動手?”
很好,人都進來了,謝長宴轉頭對著夏時,“你到外面等我,我一會就出去。”
他上次揍她的鄰居,那男人膘肥體壯,卻被他揍的嗷嗷叫。
所以夏時是相信他的戰鬥力的。
看了一眼屋內那三個人,她什麼都沒說,直接退了出來,還反手將門關上了。
走到客廳,能清楚地聽到江隨的求饒聲。
他應該是還沒捱揍,聲音裡全是恐懼,說他錯了,說他罪該萬死,說他願意賠償。
他錯了,他罪該萬死,這些口頭上的認錯毫無意義。
他願意賠償,可是他那點錢,不說謝長宴,就是她也看不上。
江隨的求饒聲沒持續多久就變成了慘叫,最後又沒了。
緊接著是葉典老公的,那男人挺能叫,嗷嗷的。
他應該不認識謝長宴,最開始捱揍的時候還挺硬氣,問謝長宴叫什麼名,說不會放過他,還放了一大堆的狠話。
只不過面對著硬拳頭,他最終還是慫了,也跟著認錯,有樣學樣,說的全是剛剛江隨的詞。
又過一會,他也沒動靜了。
夏時轉身看著房門,猶豫著要不要過去,她覺得謝長宴應該不會打女人,所以葉典就留給她好了。
可這個想法剛上來,她就聽見了葉典的叫聲,很尖銳,沒幾下就開始哭。
有點不好想象,但夏時還是儘量的腦補了一下謝長宴奏葉典的畫面。
高大挺拔的男人,對著個小雞崽子一樣的女人,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
嗯,別說,還挺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