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曹桂芬,謝長宴的語氣也是帶著笑意的,“她和夏老先生一樣,最近日子過得很舒坦。”
不可否認,她對夏友邦是有感情的。
但更不能否認,小鮮肉的出現完全撫平了她在夏友邦那裡所受的傷。
估計曹桂芬自己也想明白了,就夏友邦那個德性,真的在這件事情上分個勝負,如她所願的復了婚,以後倆人之間也有疙瘩,再也回不到原來了。
而且那人就不老實,她總不能看著他一輩子,永遠過著疑神疑鬼的日子。
所以分也就分了,反正她有夏令,再怎麼這日子也過得差不了。
想通這一點,她的整個狀態一下子就變了。
她臉上的傷恢復的差不多,化化妝就能全遮住,去理了個新發型,還染了顏色。
穿衣風格也變了,儘量往年輕時尚的打扮。
因為跟夏令一起住,不太方便把小男生帶回家,她在外邊給租了房子。
小男生已經不是小男生了,現在算是個小男人,辭了茶園那邊的工作,全職伺候曹桂芬。
別看那小男人年紀不大,但是心眼子也挺多的。
關於自己被曹桂芬養著的事,他最初表現的挺排斥,說自己有手有腳,如果茶園的工作曹桂芬不喜歡,他可以再去找個別的工作,更體面一些的。
他也確實是去找了,後來曹桂芬去接他下班。
去的有點早,車子停在門口,一眼就看見小男生跟同事小姑娘一起出來。
倆人也不算說說笑笑,但是氣氛挺好的。
小姑娘沒打扮,扎著馬尾,一身休閒裝,扔進人堆裡都找不出的。
可就是讓她不舒服了,年齡上的懸殊不是她做多少保養,砸在自己身上多少錢能夠填平的。
自然,後來男生辭職了,在曹桂芬給他租的房子裡,安安心心的當起了小家雀。
夏時嘖嘖,“真讓她吃上好的了。”
謝長宴笑了,“跟夏友邦一樣,暫時吃個席,祭奠以後的。”
曹桂芬離婚的時候得到的不多,自然也不能像夏友邦那樣大手大腳什麼都給對方購置各種東西。
但她並不摳,她的那點錢幾乎都花在這小鮮肉身上了。
之前她也帶小男生去看了房,想著租房不如買套房來的安穩。
是小男生沒要,嘴甜,說不想讓曹桂芬付出這麼多,他本也不是為了錢來的。
但是那錢最後也沒留在曹桂芬手裡,兜兜轉轉的,全被小男生給劃拉走了。
謝長宴說,“他比何卿更聰明,即便何卿在那種環境下浸染多年,也沒他想的通透。”
男生很明顯是想撈了錢就撤退,都是手上的流動資金,到時候他想退到哪裡都行。
何卿那邊買房買車,甚至家裡人都暴露了出來,但凡夏友邦死咬著她不放,她想全身而退就有點難。
夏時聽完一系列八卦,舒服多了,她躺在病床上翻了個身,摸著肚子裡咕嚕嚕亂動的小傢伙,問,“你今晚有應酬是吧?”
謝長宴說是,跟許家的飯局。
他說盡量早點回來。
夏時說,“其實你不過來也行,老宅那邊調個傭人來就好,你喝多了,回去好好休息。”
她也知道昨晚謝長宴沒休息好,想著他又喝酒應酬了,直接回去好好睡一覺。
結果謝長宴問,“我不在旁邊,你睡得著嗎?”
夏時抿著唇,好一會兒才哼了一聲,“別高估你自己,誰不在我旁邊我都睡得著。”
她又說,“我現在純粹是被小孩子鬧騰的,才睡不安穩,跟你可沒關係。”
謝長宴笑了,“行行行,我就等等看,我就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倆人又說笑幾句,電話結束通話。
隨後夏時翻了個身,莫名其妙的,白天就能睡著,到了晚上就不行,奇了個怪。
另一邊謝長宴把手機放下,看向對面坐著的魏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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