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昕趕緊幾步走到殷慧蓮面前,蹲在她身邊,“阿姨,我錯了,您別生氣,南汐只是心情不好,她不是有意的,我也沒在意。”
聞昕收了急著解釋的語氣,又難得露出幾分不好意思,撒起嬌來。
“阿姨,您不讓我進應家的門,我就不能來看你了,那我得多想您啊!”
這話說的就很有水平了,全是討好哄著殷慧蓮的話,實則最終的目的就是進應家的門。
牧韌帥氣的臉上,浮現出厭惡的神色。
到這一刻他才明白,為什麼時南汐一句話都不說,也不為自己辯解一句,還是會惹得一身麻煩了。
現在他才算是看明白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外婆說的司塵哥根本就不喜歡時南汐,和她訂婚,不過是為了給小舅舅添堵。
卻不想小舅舅根本就不讓他如意,直接對時南汐下手了。
歸根結底,最可憐最無辜的人,就是時南汐。
司塵哥就一點都不在意她麼?畢竟是給他生過一個孩子的,怎麼可以把她當成工具?
時南汐不經意的一個抬眸,就看到牧韌眼中帶著憐憫與心疼之色,正在看著她。
那雙眼睛,是少有的純粹熱烈……
看得出來牧韌和許聽晚的感情應該很好,才會誤把她當成了他的晚晚姐!
偌大的客廳忽地安靜下來,殷慧蓮聞昕和陸司塵,都在看時南汐和牧韌。
殷慧蓮笑的咬牙切齒,“陸司塵,她當著你的面都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勾搭小韌。”
“你看不到的地方,她得給你戴多少頂綠帽子?”
殷慧蓮喊完,便在自己的心口捶了兩下。
聞昕趕緊起身輕撫著殷慧蓮的背,“阿姨,您別動氣,雲伯快拿藥。”
聞昕說話時,雲伯就已經拿了藥過來,畢竟是跟在殷慧蓮身邊多年,很清楚她的身體狀況。
陸司塵也趕緊上前,“奶奶,你哪裡不舒服,”
只有牧韌站在那裡沒動,因為他看到雲伯是猶豫了一下,才在一旁拿了藥。
家裡氣人的事情多了,外婆早就練就了情緒無波動,她這是裝的。
從小在豪門大家族中長大,什麼樣的爭鬥手段他都見過。
外婆總說這些上不得檯面,小打小鬧不痛不癢,很是不屑。
可她如今卻為了欺辱一個為應家生下曾孫的女人,而用這些殺人不見血的手段。
牧韌又去看時南汐,她還是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似乎習慣了,也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殷慧蓮裝模作樣的吃了藥喝了水,見牧韌還在看時南汐,便捏緊了手中的水杯。
如果說剛才的動怒是裝的,那麼此時臉上的不悅就是真的了。
因為她疼愛的外孫,竟然對於她“身體的不適”無動於衷,還站在那裡看時南汐。
“小韌,過來。”
聽到外婆叫自己,牧韌即便覺得她做的不對,但還是不情願的走了過去。
殷慧蓮哼了一聲,又看向時南汐“雲伯,帶她去庭院醒醒腦子。”
“是,老夫人……”
雲伯剛應聲,陸司塵牧韌就一同開了口,還有一道隨後而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