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緊拳頭,手指甲快要陷到肉裡去。
她恨昨晚她父親做完沒能收拾了蘇瑤。
到現在她都不能去探視,甚至律師都還不能見。
A城那邊她的叔叔還在裡面上訴打官司,現在她爸爸又進去。
這要是傳到外面,大家會怎麼說他們陳家?
陳惠如手機響起來,她母親打電話,“你快來公司,有人鬧到公司來拉橫幅。”
“什麼橫幅?”
陳惠如不高興的問。
“說你爸是強,奸犯。”
陳太太說。
陳惠如聽後結束通話電話便往陳氏去。
傅臣裕端了切成薄片的蘋果到臥室門口,黑眸一閃即過的狡黠,好看的手指立即解開自己襯衫釦子的前三顆,然後才提步進去。
蘇瑤差點睡著,聽到腳步聲,長睫掀了掀,又醒來。
傅臣裕坐在床邊,傾身輕吻她的額頭,“寶,昨晚只餵你吃了一口蘋果,今天再多吃點。”
“……”
蘇瑤一愣。
昨晚她還吃過蘋果?
雖然昨晚是平安夜吧,但是……
嗯,她沒來得及過。
她眼珠子轉了轉,傅臣裕把她從床上撈起來又摟在懷裡,拿了一片冰鎮的蘋果片給她,“上面抹了點梨膏,對你嗓子好,吃點。”
嗓子這倆字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麼讓人浮想聯翩了,她聞到清甜的味道,倒是很配合的張嘴吃了一片。
傅臣裕又插起一片,等她嚼完又給她塞一片。
蘇瑤是無意間瞥見了他結實的肌肉,頓時心怦怦怦的狂跳了好幾下。
“喜歡嗎?”
傅臣裕眼瞧著她看著自己的胸肌,低聲問她。
蘇瑤的臉莫名漲紅,問他:“我的證件應該送來了吧。”
“劉叔倒是有打電話給我,說你的證件跟包都沒找到,他已經開車回去親自給你找了。”
“……”
劉叔走了?
那她這幅樣子,什麼時候能自己回去?
叫個車吧。
嗯,其實她三五天內應該回不去,她好了還得再去探望一下於越。
她其實很看重自己跟傅家長輩的這段關係。
“事情要一步步來,你最近還用得著我,離婚的事情晚些日子也無妨。”
“我不需要你。”
蘇瑤沙啞的嗓音跟他說。
傅臣裕聽後立即調侃道:“你瞅著我胸膛流口水呢。”
“我現在大概瞅著個異性都能流口水。”
蘇瑤又巴巴地跟他說。
傅臣裕立即鳳眸裡帶了些不悅,直到看到端著的蘋果片,才又壓了壓火,送到她嘴邊一片,“張嘴。”
蘇瑤照舊乖乖張嘴。
她可沒強求他照顧她,是他自己送上門。
嗯,送上門的,不用白不用。
傅臣裕卻很快便把果盤放下,然後溫熱的手指輕輕地捏住她的下巴,突然送上薄唇。
蘇瑤……
她嘴裡的蘋果還沒嚼爛就被迫嚥了下去。
傅臣裕並沒有用力碰她的下巴,她那裡被陳晉捏的通紅,他心疼的不敢用力。
可是她這張小嘴,著實需要被他教訓教訓。
蘇瑤身體僵硬了幾秒,隨即便開始熱烘烘的。
傅臣裕不語,只是深吻她半分鐘,突然離開。
“既然傅太太不需要我,那我便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