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夜,你身邊從不缺女人,我什麼意思你心知肚明,別裝傻了。”
傅臣裕煩悶的不打算再跟他繞彎子。
他知道蘇瑤為什麼不告訴傅家人她結過婚,而前夫是他傅臣裕。
一來他們離婚時候他提了要求要她守口如瓶,後來重逢嘛,她自然也是怕傅家人誤會她,怕傅家人為此傷心。
她總是很考慮別人的感受,怕自己傷著這個傷著那個。
還有就是,她的確是被他傷透心,想把他當死人待。
在她心裡死了的人,有什麼好說?
“小叔,為什麼你又回來找蘇瑤?”
“因為她離了我會失眠,因為她一夜夜的做夢叫我的名字。”
“……”
傅景夜都覺得傅臣裕在羞辱自己了,但是礙於輩分問題,他忍。
“她為你失眠過嗎?她有晚上睡覺叫你的名字嗎?”
傅臣裕又散漫的質問。
傅景夜覺得自己再被人拿著鈍刀子拉脖子。
“哦,我忘了,你根本沒機會聽她睡夢中叫誰的名字。”
“……”
“我倒是每天晚上都可以,不過我只聽到她叫傅臣裕。”
傅臣裕說到自己名字的時候,眉眼間多了一股得意與快意。
傅景夜失落的掛了電話,沒再多說一個字。
他感覺自己好像總是錯過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個機會。
該表白的時候不表白,該體貼的時候不體貼。
然後,活該被她劃入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男行列,她把他當發小,當家人,唯獨不當可以睡覺的男人。
“你胡說什麼?”
跟傅景夜。
蘇瑤努力發出點聲音。
“別說話,昨晚這嘴可累壞了,我先扶你起來給你潤潤嗓子。”
傅臣裕說著放下手機,把她扶起來摟在懷裡,扭頭又端起早就給她準備的潤嗓子的水。
嗯,還貼心的給她放了根吸管。
蘇瑤倒是真的口渴了,剛開始勉強吸了口,疼的立即鬆開了,但是很快有點緩解,便又多吸了兩口。
水這東西,怪不得人家說關鍵時候能救命。
她真,覺得自己好像喝了幾口水就活過來了。
癱在他懷裡完全動彈不得,索性,死心塌地的靠著。
傅臣裕輕吻她的頭髮,突然在她頭頂沙啞的低聲,“老婆,昨晚我真盛情難卻。”
“……”
蘇瑤沒明白過來。
“我一再的拒絕過,非常嚴肅。”
傅臣裕一貫低沉的聲音好聽的像是美妙的大提琴聲,撫慰著她疲倦的軀殼。
然後她又漸漸地燥熱。
還是記不起發生了什麼,只是忽隱忽現的感覺自己在海上飄來飄去。
蘇瑤一張清湯寡水的小臉瞬間通紅。
很快她感覺著自己的手指頭在被玩弄,艱難的垂眸看去,就看到他的食指在有一下沒一下的勾著她的,起起落落。
幼稚。
多大年紀還玩這種小孩子勾手指的把戲?
可是……
嗯,又像是那個夢。
蘇瑤的呼吸又開始有些艱難,但是她覺得自己最好忍住。
不久阿姨上來敲門,“少爺少夫人,陳惠如小姐來了。”
“嗯,讓她不必進來,我去她車上。”
傅臣裕立即恢復理智,說完就要鬆開蘇瑤離去。
蘇瑤腦子裡嗡的一聲,頓時熱意褪了,抓緊他撩撥她的那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