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是家傳,將來要傳給咱們的兒孫,一枚是我們結婚時候買給對方的信物,怎麼會不累?”
“……”
蘇瑤突然覺得自己語文不太好,疑惑。
“這對我來說是兩份沉甸甸的責任,不是誰都有傅太太的好命,以後會事事都有人託舉。”
“……”
蘇瑤越聽越不對勁。
可是一扭頭看他,又覺得他又發現他特別認真。
嗯,不像是開玩笑,也不像是說混賬話。
可是……
怎麼就是感覺怪怪的?
他,是在嫌棄她無用?
還是在自誇?
蘇瑤望著他衣冠楚楚的,道貌岸然的模樣,半晌才煩悶的嘟囔了聲:“是啊,我好命到跟某人一重逢就開始受傷。”
她的手一伸出來,掌心裡的傷還能看見,手腕上上也還有幾道清晰的勒痕。
傅臣裕只淺淺的一眼,立即沉默。
蘇瑤見他不在洋洋得意,便也就把手腕放下。
卻不料,很快她的手腕就被他溫熱的掌心給握住。
他的拇指輕撫著她的脈搏處,一邊認真開車一邊道,“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情況。”
“那要是再有呢?”
“那就讓你徹底失去我。”
“……”
原本只是打嘴仗,卻突然話說的很嚴重。
蘇瑤安靜了,想把手抽開,傅臣裕又輕飄飄的一句:“讓我握一會兒吧,指不定哪天就成別人的了。”
“什麼意思?”
蘇瑤疑惑的問他。
“我說讓你徹底失去我是說我會去死,只要再發生一次那樣的事,我發誓,我決不食……”
“好好開車吧你。
蘇瑤抬手堵住他的嘴。
她才不要他發這種詛咒自己的毒誓。
到什麼時候,她都不需要他發這種誓。
感情跟婚姻這兩件事,看似不是一回事,但其實還不就是緣盡結束嘛。
如果當初他痛痛快快跟她提離婚,她也不至於那麼屈辱,怨他這些年。
傅臣裕把她的手握住,輕輕握在掌心裡,繼續認真開車。
是的,他知道她的怨氣。
晚上兩個人一塊吃了晚飯,家裡有客人來訪。
蘇瑤看是尹修賢跟賀子誠,簡單打了個招呼就上樓。
三個男人在客廳一入座,賀子誠就問:“你們這是和好了?”
“嗯。”
傅臣裕心裡沒底,但是嘴上確認。
尹修賢說:“陳叔那邊呢?真要魚死網破,讓他坐牢?”
“僅僅只是坐牢嗎?據我所知他迫害的女孩沒有五十也有二八。”
傅臣裕長腿疊著,淡淡的說道。
尹修賢跟賀子誠一聽這話便知道他要下死手,賀子誠便提醒他,“單說陳晉這個人,那死有餘辜,但是惠如跟咱們一塊長大,又差點跟你做夫妻。”
“她可是剛做了心臟移植手術,你也知道她多驕傲的人,萬一這些事都抖出來被民眾知道,估計她不死也得重傷。”
尹修賢也提醒他。
傅臣裕沉吟,之後冷笑了聲,說:“他們父女的命是命,我們夫妻的命不是命?”
傅臣裕不太高興的起身,去倒了三倍紅酒過來。
三人一人一杯,傅臣裕看得出他們已經理解他的決心,這才又不緊不慢的接著說道:“今天我是可以不強制相關部門去查他,可是我今天放他一馬,他會放過我嗎?我的妻子,我的家人,甚至我以後的孩子,都要受他威脅。”
“那惠如呢?就一點感情也不講了?”
尹修賢又問。
“這些年她要的體面我樣樣給到她滿意,如果不是她在外面有人,如今她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傅太太,建影視城,送千萬豪車,我對她從不吝嗇,就連起初蘇瑤被她折辱我也忍下,可是再一再二又在三,她把我們之間那點從小長大的情誼都消磨盡了。”
傅臣裕端著紅酒輕晃,不久後才又說出一句:“半點感情也不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