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他。
他煩亂不已,掛了電話後再回到包間,陳惠如還坐在那裡,看他回來,輕聲道:“蘇瑤在A城那邊很忙嗎?”
“她要是再出丁點的事故,你試試。”
原本被兩地分居搞的發狂的男人突然深邃的黑眸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陳惠如嚇的好幾秒沒呼吸,雙手緊緊地握在一塊,不久後開始卑微落淚。
“臣裕,無論如何,我們是自小就定下的婚事,我承認我曾經找人打過蘇瑤,也承認我找人傷過她的車,但是你不能樁樁件件都栽到我身上。”
“巧了,剛好傷她的人都姓陳。”
傅臣裕道。
“是,但是我叔叔的事情不能算在我頭上,她在她老家那邊的未婚夫是我堂妹喜歡的人,當時我堂妹都懷孕了,她橫插一腳,我叔叔只是在給我堂妹鳴不平?”
“鳴不平就要強,奸我老婆?”
“那時候她不是你老婆嘛。”
陳惠如急了,傅臣裕向來惜字如金,但是堵人的嘴真的也讓人想跳腳。
“呵,少裝算,你們陳家從上到下,哪怕一條狗,恐怕都知道蘇瑤嫁過我。”
傅臣裕冷嘲道。
滿腦子都是蘇瑤那聲她在應酬。
一個女人那麼能幹做什麼?
要不就再能幹點?哪怕一天分出那麼一兩個小時來跟他影片一下也行啊。
可是她好像一心都撲在蘇氏跟sou。
想到sou,他又生氣,多少年了,sou一直都拿他跟陳惠如金童玉女的事賺錢。
說起來他跟陳惠如被傳成死都是梁山伯祝英臺的忠貞愛情sou也是有責任的。
嗯,這麼想著,他突然又有點事想跟傅太太談談了。
“反正我沒做,我是你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未婚妻,再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結婚了,你猜我當時什麼心情?我可曾跟你抱怨過半句?”
陳惠如繼續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