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還泥菩薩過江,有什麼本事找人封殺你?你再亂往老子頭上扣屎盆子,老子保證讓你再也無法踏足A城,知道嗎?”
傅景夜字字誅心。
嬌嬌嚇的流下眼淚來,楚楚可憐道:“夜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滾。”
傅景夜鬆開她,起身。
嬌嬌看他那暗黑的樣子,嚇的爬起來就朝著外面跑去。
周圍的人還在看熱鬧,卻因為難得看到傅家太子爺那麼肅然的樣子而不敢多嘴。
他看向蘇瑤,蘇瑤卻從容的收回看他的眼神。
“我傅景夜敢說就敢認,但是我沒說過的話,誰也別想往我身上扣。”
傅景夜走到她面前,不需要她回應,證明自己清白後就離去。
歐陽小雪也被他嚇的不輕,在他走後小聲:“原來她叫陳嬌嬌啊。”
蘇瑤本正煩悶,聽到這聲忍不住笑了。
是啊,原來人家姓陳。
姓陳?
蘇瑤笑意滯住,又無奈搖頭。
——
回到家已經接近十二點,喝的有點眼暈。
她去洗澡,才剛把自己丟進浴缸裡就發現自己纏著紗布的手上溼了。
她有陣子很愛惜自己。
跟他離婚後那三年。
哪怕是切菜的時候不小心切得破了塊小皮她也會小心翼翼給自己包紮好。
她告訴自己,他不在她也可以把自己照顧的很好。
她像是非要做的很好證明給……
她看著自己溼了的手,突然什麼都不想管。
只是通風的後窗戶突然響了聲,她下意識的轉頭朝那裡看去。
“……”
穿著西褲跟白襯衫的男人一踏進來就看到那一幕,也愣住。
蘇瑤更吃驚的看著來人。
嗯,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出現錯覺了。
“你手沾水了。”
可是他突然到她面前,將她的手腕握著,把她的手舉起。
蘇瑤還傻傻的看著他,“傅臣裕?”
傅臣裕剛剛被她香豔又楚楚可憐的眸吸引,若不是無意間看到她的手沾了水他還在回味。
聽到她這一聲後他抬眼與她對視,這才發現她視線模糊。
他立即不高興質問:“喝了幾杯?”
“一杯。”
蘇瑤下意識的回答。
他一向不喜歡她喝多酒,她要喝多他肯定得生氣。
“你就作吧。”
傅臣裕瞪她一眼,無心戀戰,只能先把她手上的紗布解開。
蘇瑤縮了縮身子在水裡,眼睛卻是一直盯著他的。
“小偷。”
她想到他怕窗戶,她該不高興的。
“我能輕易爬進來,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代表你想睡我。”
他們第一天重逢她就看出來了。
他看她的眼神,就是想那些事。
傅臣裕一滯,血液都開始沸騰,一邊把她另一隻手上的紗布也解開,一邊提醒:“你現在最好別提醒我這些事。”
假裝君子也很累。
蘇瑤不說話,只是想抱住自己的膝蓋,以免被他強迫。
傅臣裕卻因為看到水盪漾的時候裡面的情形而耳朵迅速躥紅,咬牙切齒道:“蘇瑤,要是今晚我把你睡了,一定是因為你蓄意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