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字一句地說道:“他們點名要我的專利,用專利換念琦。”
“專利?你的專利?”沈卿寧聞言,徹底懵了,“他們要你的專利,為什麼要抓走念琦?這……這根本說不通啊!”
這同樣是傅錦年此刻最大的疑團。
他手上那些專利的價值,他比誰都清楚,覬覦者也從不是少數。可這些人若真想要,直接衝他來不是更簡單直接?為何要大費周章地去綁架一個孩子?除非……
唯一的解釋,綁架沈念琦的人,其目標不僅僅是他的專利,更與沈卿寧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怨!
能同時與他和沈卿寧都有如此深仇大恨的……也只有!
一個讓他每每想起,都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的名字——白宴青!
除了那個陰魂不散的白宴青,他再也想不出第二個有如此動機、如此喪心病狂的人!
就在傅錦年思緒急轉之際,他握著的手機,突然“嗡”地震動了一下。
一條新的簡訊彈了出來。
他垂眸看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
簡訊內容言簡意賅,只有一個地址:市郊,爛尾荒山。
“這是什麼?”沈卿寧也看到了,她顫抖的問道。
“地址。他們把念琦帶到了那裡。”傅錦年冷聲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啊?”沈卿寧徹底慌了神,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傅錦年伸出手,緊緊握住沈卿寧冰涼顫抖的手。
他幾乎喘不過氣。都是因為他!要不是他那什麼狗屁專利,念琦怎麼會被綁架?
這份愧疚與自責,幾乎要將他吞噬。
“無論如何,念琦必須救出來!我們這就去!”他沒有半分遲疑,拉起沈卿寧就朝監控室外衝。
“可是……他們說了不能報警……”沈卿寧的聲音裡滿是恐懼。
“我知道。”傅錦年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先過去看看情況,時間拖不起!”
為了念琦,也為了卿寧,他不能有任何一絲猶豫和軟弱,否則都可能將她們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兩人疾步衝出幼兒園,傅錦年的車子引擎轟鳴,輪胎摩擦著地面發出一聲尖嘯,便如脫韁的野馬般躥了出去。
傅錦年發動引擎,車朝著簡訊上的地址疾馳而去。
車窗外,城市的燈光在身後迅速遠去,前面的景色越來越荒涼。
傅錦年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發白,視線緊盯著前方的道路。
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再快點!
沈卿寧坐在副駕駛座上,身體緊繃著,雙手緊緊絞在一起。
她時不時地看向窗外。
“傅錦年……”她顫抖著輕聲喚道。
“別擔心。”傅錦年騰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們會救出念琦的。”
他一邊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一邊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單手撥通了許樂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許樂咋咋呼呼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喂?錦年?怎麼了?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我跟你說,我最近可是……”
“許樂,幫我查兩個人。”傅錦年打斷了許樂的喋喋不休。
“查人?查誰啊?你這語氣不對勁啊,出什麼事了?”許樂立刻察覺到了傅錦年語氣中的異樣,聲音也嚴肅了起來。
“白宴青和白芷柔。查查他們現在在哪,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