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寧迎著他的方向,唇邊漾開一抹淺笑。
“學長,你太客氣了。”
“我從來都是個商人,我看好的是‘心動系統’的潛力,我對這次合作也充滿信心,這本就是雙贏。”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猶豫的開口道。
“對了,學長……念琦他,明天就要出院了。”
傅錦年心頭微微一動。
念琦,終於可以回家了。
“是嗎?那太好了。”他的聲音裡不自覺地染上了一絲暖意。
沈卿寧的聲音更輕了些。
“他……一直唸叨你。如果你明天有時間的話,能不能……去送送他?我想,他一定會非常非常開心的。”
傅錦年幾乎沒有猶豫。
他想到沈念琦那雙清澈的眼睛,想到他小大人似的懂事模樣,心底便是一軟。
那孩子承受了太多不該是他那個年紀承受的痛苦。
“好,我會去的。”傅錦年點頭應道,“幾點?”
沈卿寧的臉上立刻綻放出驚喜的笑容,明媚動人。
“上午十點左右辦出院手續。太好了!我替念琦謝謝你,傅醫生!”
她語氣輕快,連稱呼都不自覺地換上了“傅醫生”。
傅錦年看著她輕鬆愉悅的神情,心情也莫名地好了幾分:“應該的。”
第二天,傅錦年比平時起得更早一些。
他站在衣櫃前,少有地為穿什麼而思忖片刻,最後還是選了一套休閒舒適的便裝。
想到要去見沈念琦,他覺得應該給那孩子準備一份出院禮物。
他一邊在腦海中篩選著合適的禮物,一邊走向門口,準備出門。
剛走到玄關,門外就傳來了“咚咚咚”的急促敲門聲。
傅錦年眉梢微挑,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這個時間點,會用這種方式敲他家門的,除了許樂,不做第二人想。
他拉開門,果然,許樂那張興奮得有些扭曲的臉出現在門外。
“錦年!錦年!大新聞!天大的新聞!”許樂一進門,連鞋都來不及換,就咋咋呼呼地嚷嚷起來,手裡還提著兩份早餐。
傅錦年側身讓他進來,關上門:“什麼事這麼激動?”
許樂將早餐往餐桌上一放,神秘兮兮地湊近傅錦年。
“你猜怎麼著?白宴青!白宴青那孫子,被帶走了!今天一早的訊息,說是涉嫌賄賂,現在外面都傳瘋了!”
傅錦年接過許樂遞過來的豆漿,慢條斯理地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臉上的表情沒有。
“是嗎。”
許樂見傅錦年這副淡定從容的模樣,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猛地瞪大,指著傅錦年,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等會兒……錦年,你……你這反應不對啊!你這麼平靜……這事,這事不會跟你小子有關係吧?!”
傅錦年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他瞥了許樂一眼,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畢竟,他可是親眼看著沈明輝帶著人,將正在和周明德進行齷齪交易的白宴青逮了個正著。
就算周明德那老狐狸嘴硬,死不承認自己是被迫的,一口咬定是正常商業往來,但在確鑿的證據面前,白宴青也休想全身而退。
頂多,是罪名大小的問題。
許樂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傅錦年的眼神瞬間滿是不可思議。
“臥槽!錦年!牛逼啊你!真是你乾的?快快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把他給辦了的?那孫子不是挺囂張的嗎?還敢動你前……咳,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簡直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