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將她狠狠揉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嵌進骨血。
“太好了……卿寧……”他一遍遍吻著她的發頂,嗓音沙啞,卻透著壓抑不住的狂喜。
片刻,兩人才在不遠處的長椅上坐下,月光下,臘梅疏影橫斜。
傅錦年緊緊攥著沈卿寧有些發涼的手,一刻也不敢鬆開,這才開始解釋白芷柔的事情。
“白芷柔是昨天找上門。她說白宴青把她軟禁了,她好不容易逃出來,求我救她。我本來不想管,但她說,她是趁著白宴青綁架念念那天晚上跑的。我想著,她或許能當個人證,證明念念是白宴青綁的,這才暫時讓她住下。”
傅錦年嗓音發沉,帶著顯而易見的懊惱:“我這兩天沒回去,是想等給她找妥當地方安頓了,再跟你說,免得你多想。誰知道……”他沒再說下去,但那份自責已經滿溢。
他握著沈卿寧的手驀地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疼她。
“卿寧,對不起。”他聲音艱澀,“是我沒處理好,才讓她……讓你受了驚嚇。”
沈卿寧安靜聽著,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力道,她心底最後那點不踏實,也悄然落了地。
她反手回握住他,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蹭了蹭,聲音是軟的:“我不怪你。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難道還不清楚?只是……當時聽到她的聲音,我承認,是有點懵了。”
她順勢把頭靠在他肩上,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氣息,此刻卻讓她覺得無比安心。
“傅錦年,我信你。”她重複了一遍。
傅錦年側過臉,一個極輕的吻落在她發頂,在他心口盪開一片溫熱。
夜色更沉,月光清冷,將兩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傅錦年摟緊了她,剛想說些什麼,沈卿寧卻忽然抬頭。
“學長,你還記得嗎?有一次上《醫學倫理學》的選修課,那個老教授特別喜歡隨機點名提問……”
晚風輕拂,帶來了陣陣沁人心脾的臘梅幽香,花影在地面上輕輕晃動。
而此刻,傅錦年家中,卻是一片狼藉。
白芷柔將客廳裡所有能摔的東西都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昂貴的骨瓷茶具碎裂成無數片,發出刺耳的尖嘯。
“傅錦年!你混蛋!你竟然敢這麼對我!”她的尖叫聲在迴盪在空曠的客廳裡。
她恨!恨傅錦年的絕情!恨他竟然為了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沈卿寧,就這樣毫不留情地將她棄之敝履!
她明明才是他的妻子,是他明媒正娶的女人!
雖然他們已經離婚了,但是在她心裡,傅錦年永遠都該是她的!
就在白芷柔幾乎要將整個客廳都拆掉的時候,刺耳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她渾身一震,目光呆滯地看向茶几上螢幕亮起的手機。
來電顯示上“宴青哥”,讓她瞬間從癲狂中驚醒。
她努力想讓自己鎮定下來,但顫抖的手卻出賣了她的慌亂。
手機鈴聲鍥而不捨地響著。
終於,她顫巍巍地伸出手,按下了接聽鍵。
“喂……宴青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與剛才那個歇斯底里的女人判若兩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白宴青帶著壓迫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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