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獰笑著,“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傅錦年還會不會護著那個賤人!看他怎麼辦!”
白宴青唇邊逸出一聲輕哼,拍了拍她的肩:“對,就是沈卿寧的錯。我會幫你,讓你如願。只是……這件事得好好計劃,我們不能再栽跟頭了。”
白芷柔重重點頭,手覆上小腹。
“嗯,我們現在就回去……好好想想……可是我等不及了,我的孩子......”白芷柔的聲音飄忽。
白宴青沒接話,只是發動了車子。
傅錦年穿過醫院長廊,回到自己辦公室。門“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消毒水和壓抑混雜的氣味。
下午的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歪斜的影子。
不遠處的拐角,白芷柔的身影一閃。她注視著傅錦年辦公室的門關上。
傅錦年身後並無人跟隨。白芷柔先前因孩子噩耗而緊繃的身體略微放鬆,一個念頭在她心底成形。
沈卿寧沒跟著回來?白芷柔按捺不住,悄悄挪動腳步,朝著沈念琦的病房方向潛去。她腳步放得很輕,每一步都透著小心。上次孤兒院的教訓還在,這次,她不會輕易罷手。
到了沈念琦病房門口,她從門上的小玻璃窗往裡張望。沈念琦躺在床上,旁邊有個護工在削蘋果。
沈卿寧不在。
白芷柔撇了撇嘴,正要掉頭,另尋時機。
剛要轉身,眼角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人影提著保溫桶過來——沈卿寧!
白芷柔腳步頓住,呼吸都緊了些。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她立刻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換上一副怯生生的模樣,手剛要搭上沈念琦病房的門把。
沈卿寧一眼瞧見白芷柔鬼鬼祟祟地杵在沈念琦病房門口,作勢要推門,當即快步衝了過來。
“白芷柔!你在這裡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麼?!”
沈卿寧這護犢子的架勢,正中白芷柔下懷。她趕緊垂下頭,聲音帶上了哭腔,肩膀也微微發起抖來。
“沈、沈小姐……我……我是來看看念琦的。”
沈卿寧冷笑一聲,眼神更加冰冷。“看念琦?你會有這麼好心?白芷柔,別在這裡裝模作樣!你來做什麼?!”
白芷柔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臉上的表情依然是無辜又委屈。
“沈小姐,你誤會了。我、我上次在孤兒院,不小心推到了念琦,心裡一直很過意不去。特別是……看到念琦生病住院,我就更難受了。所以、所以今天特意來看看他,想當面給念琦道個歉,也看看他怎麼樣了……”
沈卿寧太瞭解白芷柔了,知道她骨子裡藏著怎樣的陰毒和算計。
上次在孤兒院,她對沈念琦做的事情歷歷在目,怎麼可能輕易相信她此刻的“好意”?
更何況,在白宴青回國後,白芷柔一次又一次地針對傅錦年,甚至不惜利用孩子。
這個女人,簡直惡毒到骨子裡了!
沈卿寧眼神裡的厭惡毫不掩飾。
“道歉?不必了。我和念琦不需要你的道歉。”
“你上次做的事情,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算了的。收起你那套虛偽的做派。白芷柔。”
她向前一步,“現在,請你立刻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