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墨看著玄鏡辭,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眼神。”
玄鏡辭給出了這個答案。
白予墨愣了愣,然後瞬間反應了過來,也對啊,她家攸檀可不會像自己這樣,盯著玄鏡辭看。
白予墨轉了轉身子,很是認真地看著玄鏡辭:“我沒去,哥哥這次放心了吧!”
“你早就有打算,為何不告訴我?”
玄鏡辭有些鬱悶,他總覺得這個小姑娘是在故意逗弄自己。
白予墨撇了撇嘴,一臉傲嬌:“我就是想要讓哥哥急上一急!”
玄鏡辭嘆了一口氣,若是別人這樣對他,他恐怕早就生氣了,可是現在,他只覺得慶幸,心裡是一點兒氣都沒有。
白予墨看玄鏡辭不說話就主動說起了這件事情。
“其實一開始我的確是想自己去的,但是攸檀不同意,偏偏要用易容術同我換一下。
攸檀擅長醫術,一手易容術用的出神入化。再加上攸寧也不讓我去,所以就只能聽她們姐妹兩個的安排了。
而且……”
說到這裡,白予墨彷彿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就笑了:“攸檀那丫頭,不知道給那老色鬼準備了什麼藥,反正啊今晚他可不好過!”
聽了白予墨說的話,玄鏡辭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可很快就恢復了之前面無表情的樣子。
“所以,哥哥可以放心,我現在,一點兒危險都沒有,只等著攸檀和喻姑娘把我們想要的東西拿出來就好了。”
“喻姑娘?”
玄鏡辭這兩天只顧著和蘇驊商量白予墨的安全問題,雖然也知道白予墨見過一個知州府的女子,但是當時他正在氣頭上,再加上知道白予墨自己有分寸,所以就沒打聽,更沒去查。
白予墨就順便把喻蘅奴的事情仔仔細細地告訴了玄鏡辭。
“所以,祝壽的那天,你就已經都計劃好了?”
“對啊!”
白予墨很是坦誠地點頭。
玄鏡辭有些驚訝,他自認為自己這幾年一直都是走一步算十步,畢竟自己就在天啟國的權利中心,但凡有一步的行差踏錯,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玄鏡辭沒想到,白予墨身為一個女子,居然也有這樣的城府和打算。
可是,作為青璃國的公主,白予墨為什麼要把自己的這一面讓他這個天啟國的國師發現呢?
她難道就不怕自己對她不利?
白予墨彷彿看出了玄鏡辭在想什麼:“我絕對信任你,所以才告訴你。”
“為何?”
玄鏡辭有些疑惑。
“因為喜歡你。”
白予墨的眼神熾熱又直白,這是玄鏡辭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眼神。
無數次死裡逃生之後,玄鏡辭都逃避面對感情這件事情。
因為他知道,他想要平靜地活下去,就只能一心向道,不然的話,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衝動……
所以,感情這東西,他逃避,也害怕。
可是現在,白予墨對他的這份感情,就這麼赤裸裸地擺在自己面前,讓他不敢進,也不知道如何退。
“公主,這種話,不要亂說。”
“我沒有亂說!”
白予墨很是認真。
玄鏡辭嘆了一口氣:“公主,我是國師,此生不能成婚,更不會動情。”
“我知道,你一心向道,但是……誰說一心向道和紅塵俗事就不能共存了?”
白予墨雙手叉腰,一臉的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