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予墨愣了愣。
影子趕緊開口:“白小姐,我家王爺早年在戰場上受過傷,這頭疼之症一直沒好,若不是實在熬不過去,也不會勞煩您的。”
聽影子這麼一說,關心兒子的太后先坐不住了。
“予墨啊,要不……你就費費心?”
白予墨知道太后對自己這個小兒子很是疼愛,可是太子肯定是不願意的……
不過,如果能夠和榮王殿下走近一些,對白家肯定是有好處的。
“是,這是臣女應該做的。”
白予墨乾脆應了下來,只是,她還有一個疑問。
“不知……臣女在哪裡給皇叔施針?”
岑昭夜一笑:“就在母后這裡吧!免得旁人胡說些什麼,連累了白姑娘。”
“是!多謝皇叔!”
白予墨對於岑昭夜的貼心是很感謝的,畢竟女兒家的清譽很重要,她現在是太子的未婚妻,如果和榮王單獨見面,終究是不妥的。
說不定還會讓他們叔侄兩人的關係更差,這並不是白予墨想要的結果。
“不如……今日就開始吧!哀家讓太醫院送銀針過來”
太后知道,這事兒若是今天不開始,太子肯定會把事兒攪黃,所以乾脆就讓白予墨今天開始施針。
這樣一來,就算太子想要搗亂,也來不及了。
“那就請皇叔移步吧!”
太后和太子自然也跟著去了,不能讓白予墨和岑昭夜兩個人單獨相處不是?
四人來到了慈寧宮偏殿,岑昭夜躺在了貴妃榻上,白予墨先給岑昭夜把頭髮散開,不然的話,他頭上的玉冠會妨礙她施針的。
白予墨給岑昭夜施針的時候,影子就在旁邊看著,畢竟誰都知道太子和自家王爺不對付,萬一這位白姑娘幫著太子對他家王爺痛下殺手怎麼辦?
影子已經後悔剛才幫王爺說話了,他一時情急,想要幫王爺達成所想之事,卻沒有想那麼多,現在……
不過還好,他也是懂醫理的,對人體穴位更是清清楚楚,如果這位白家小姐對他家王爺有什麼壞心思,他第一時間就能發現並制止。
太后則是在一旁看著不敢上前,生怕影響了白予墨的動作。
半個時辰之後,白予墨的額頭上已經滿是汗珠:“好了皇叔。”
岑昭夜從貴妃榻上坐了起來,揉了揉太陽穴發現自己確實是舒服了很多。
“多謝白小姐!”
“皇叔嚴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更何況今日皇叔剛救了臣女一命。”
“什麼?這又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太后走過來拉住白予墨的手,一臉擔心。
她對白予墨這麼關心,也是有原因的。
白予墨的生母是皇后的表妹,出身雖然不好,但卻是個頂好的女子,堪稱是天下女子典範。
不過身子太弱,年近三十才生下白予墨這個女兒,後來更是再無所出,幸虧太子太傅對髮妻極好,就算沒有嫡子,也不曾納妾,甚至連通房都不曾有一個。
太后對這樣的女子很是欣賞,再加上白予墨同她母親長相有八九分相似,太后便更喜歡白予墨了。
白予墨看太后擔心,這才說起了今天的事情。
“今天有一匹馬受了驚,在街市橫衝直撞,若不是皇叔出手相助,臣女就算不死,怕是也要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