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這些使者們,此次前來經歷了秦陽的幾次恫嚇,已經知道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道理。
你送的東西是假的,我的也是假的,只要大家對外都說是真的,能有面子就足夠了。
“你們……”
曹廉是真無奈了。
“多謝各位美言。”
秦陽哈哈大笑,親自給幾人倒了杯茶。
曹廉氣的將尹君謙拉到了外面。
“怎麼回事,剛才你不是說他不行,可以查嗎?”
曹廉剛才是看到尹君謙搖頭,才敢下定決心的。
不過尹君謙在聽到這番話時卻愣了半天。
“不是的大人,我剛才的意思是查不動殿下啊!”
“什麼?那為何後面你又點頭了!”
曹廉氣的肝顫,這才明白自己是誤解了對方的意思。
尹君謙更懵逼了。
“剛才點頭不是因為您給我了個眼神,暗示自己有辦法嗎?”
“我……”
眼看雙方都誤解了對方的意思,曹廉也懶得解釋了。
此刻的他只想知道他們現在有多少銀子需要給。
“商量完了嗎?”
這時,秦陽從後面走了過來,笑眯眯的問道。
尹君謙沉默著不吭聲。
曹廉怨毒的盯著他道:
“殿下真是好手段,下面不敢說,上面不敢問,這京城中您算是頭一份了!”
“閒言少敘,拿錢。”
“可否讓我再看一眼賬冊?”
“當然可以。”
秦陽將東西遞給了曹廉。
“只給四成,我們還是付出將近十萬兩銀子?”
“是。”
“您覺得這件事,陛下會看不出來?”
曹廉無奈,只好搬出乾帝。
“有問題找的是我,又不是你,把內帑和國庫那份銀子拿來就行,哪那麼多廢話!”
“好,好,好……”
曹廉臉色陰冷,親手在賬冊上籤了字。
“這裡人多,我也正好說一句,這次的銀子是您要的,不是我主動給的,可以吧?”
“可以。”
秦陽聳了聳肩。
“希望您能將這筆銀子,交給提前墊了銀子的沈家好生處置。”
“不用你操心。”
秦陽拿著已經簽了字的賬冊,笑眯眯點頭。
在他走後,尹君謙有些慌張。
“大人,我親眼看過,那些東西幾千兩銀子都不值,哪裡有賬冊上寫的那麼多啊!”
“放心,這錢他有命拿沒命花!”
曹廉冷笑起來。
他之所以答應秦陽,是想到了如何拿捏這傢伙。
“我會把這件事原封不動的告訴太子殿下,這小子胃口太大了,咱們治不了他,太子殿下治理貪腐可有一手!”
“至於你,明日中午之前,儘量讓禮部將內帑的銀子批給他,最好是送到他府上!”
“我要讓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