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秋姨從外面走了進來。
“先生。”她微微低著頭,語氣有些緊張,“溫小姐來了,說是給您送藥過來。”
“什麼藥?”姜寶兒看向陸寒生,“溫小姐又是誰?”
陸寒生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語氣氣冷淡:“告訴她,我不需要,讓她回去。”
“是。”
秋姨匆匆離開。
陸寒生給姜寶兒夾菜,“專心吃飯!”
……
別墅雕花鐵門外,溫夕一襲白色真絲長裙立在晨光裡。
微風拂過,裙襬如流水般漾開漣漪,及腰的長髮隨風輕揚,襯得她宛若一幅水墨丹青。
秋姨將陸寒生的話一五一十地轉述給了她。
溫夕唇角仍噙著一抹溫婉的笑,纖纖玉指將藥袋往前遞了遞:“秋姨,這是乾媽特意從瑞士買的進口特效藥,你替生哥收下吧。“
秋姨像被燙到似的,退後半步,“溫小姐,沒有先生的吩咐,我不敢收,您請回吧。”
“是我唐突了。“溫夕收回手,笑意不減。
“溫小姐慢走。”
那邊的人,秋姨不敢多接觸,說完便匆匆回了屋。
溫夕上了車,沒讓司機立即開車。
她在車上坐了一會兒,然後就看見一身黑色西裝的陸寒生從屋裡走了出來。
身後,還跟著上次見過一面的小姑娘。
那個女孩不知在說什麼,小嘴叭叭叭的。
陸寒生突然轉過身,她一下子撞進他懷裡。
溫夕眼睜睜看著陸寒生伸手扶住她的腰,任由她踮起腳在自己臉頰上親了一下。
看著那個素來冷戾的男人不僅沒有發怒,唇角竟還噙著笑。
溫夕瞬間變了臉色,怎麼可能?!
她認識陸寒生十年,從未見過他對誰露出過這副溫柔的樣子。
不,溫柔這兩個字根本就不應該存在在他身上。
溫夕盯著那個笑容明媚的女孩,眼神漸漸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