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生丟下這句話,拽著姜寶兒的手就往外走。
顧瑾城看著陸寒生的背影,嘖了一聲。
還說沒想法。
轉而,笑眯眯地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眾人,聲音冷冽,“聽見沒?陸總說要‘處理乾淨’……”
……
酒吧門口。
陸寒生把姜寶兒塞進車裡,俯身給她系安全帶時,突然捏住她的下巴:“長本事了?嗯?”
姜寶兒眨巴著大眼睛裝無辜,“我是來找你的嘛,都這麼晚了你還不回家……”
陸寒生挑眉,“我不回家你睡不著?”
他只是隨口一說,誰知道,姜寶兒竟然一本正經地點起了頭。
陸寒生氣笑了,捏了捏她的臉,“我出差的時候你不也睡得很好。”
姜寶兒小聲嘟囔,“你現在又沒有出差。”
陸寒生沒理她,吩咐司機開車。
旋即,想起剛才看到的情景,笑道:“身手不錯,跟誰學的?”
姜寶兒想了想,搖頭道:“不記得了,當時那個猥瑣男要灌我酒,我下意識地就動手了。”
陸寒生也沒多想,只當是她一個人在國外的時候學的防身技能。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
姜寶兒靠在陸寒生懷裡昏昏欲睡,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只睏倦的貓兒。
陸寒生垂眸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不自覺地放輕了呼吸。
“陸總。”
副駕駛的周禮回過頭,壓低聲音道:“後面有車跟著我們。”
陸寒生眼底閃過一絲冷芒,透過後視鏡看到一輛黑色賓士不緊不慢地尾隨其後。
“是……老宅那邊的車。”周禮補充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
陸寒生的臉色瞬間陰沉如墨,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他下意識收緊手臂,將熟睡的姜寶兒護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