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著米色長裙的女人款款而下。
女人妝容精緻,身材纖細,烏黑的長髮盤成優雅的髮髻,看起來很柔弱。
“生哥。”
溫夕柔聲喚道,唇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餘光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女孩兒。
陸寒生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看向姜寶兒,“你先回屋。”
姜寶兒眨了眨眼睛,困惑地看向陸寒生,他們應該是有事情要談。
“好……”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先一步回屋了。
等人走遠了,陸寒生這才看向溫夕,“你來做什麼?”
“乾媽讓我來給你送藥。”
溫夕說著,將手裡的袋子遞到他面前。
“不需要。”陸寒生聲音冷得像冰。
溫夕眼中閃過一絲失落,聲音依然溫柔,“生哥,那天晚上乾媽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她只是……”
“溫夕!”陸寒生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溫夕像是被這聲呵斥嚇到,整個人輕輕一顫。
“咳……咳咳……”她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不得不扶住車門穩住身體。
陸寒生皺了皺眉,語氣不由得緩和了兩分,“身體不舒服就別站在這裡吹風了,回去吧。”
溫夕抬頭看他,蒼白的臉頰因咳嗽泛起病態的潮紅,“生哥……”
她還想說什麼,陸寒生已經繞過她大步走進了屋。
溫夕站在原地,望著那個冷漠的背影,指甲不自覺地掐進掌心。
這個地方,她肖想了整整十年都沒能住進去,剛才那個小丫頭憑什麼?
她的眼神逐漸變冷,帶著幾分病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甘。
客廳裡。
姜寶兒小跑著迎上進門的陸寒生:“那個漂亮姐姐是誰呀?”
“無關緊要的人。”陸寒生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垂眸掩住眼底翻湧的暗潮。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她耳畔碎髮,頓了頓,又道:“以後見到她,離遠點。”
“哦……”姜寶兒似懂非懂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