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把阿爾法送到別院去了。
小姑娘嬌嬌弱弱的,肯定沒見過這麼大的猛獸,要是嚇得鬧分手……
陸寒生心裡有些不痛快,眼底戾氣越來越重。
他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姜寶兒就突然跳下了床。
陸寒生下意識後退半步,卻見她一頭扎進自己懷裡,發頂蹭得他下巴發癢。
“那個人竟然咒你斷子絕孫!”
姜寶兒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攥著他襯衫的小拳頭直髮抖,“那不就是詛咒我嗎!”
太惡毒了!
“他活該被白獅咬!”
說完還用力踩了踩地板,彷彿在碾螞蟻。
陸寒生聽著姜寶兒的話,僵成一座雕像。
他扳起姜寶兒的臉想確認她是否嚇糊塗了,卻對上亮晶晶的杏眼。
這雙眼裡哪有半點恐懼,倒像護食的貓崽。
“不怕我?”
姜寶兒吸了吸鼻子,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其實……還是……有一點點怕。”
她皺著小臉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
任誰見到那樣的場面都會怕的好吧。
那可是獅子,百獸之王啊!
不過冷靜下來,姜寶兒就不怕了。
她揚起笑臉,雙手環在陸寒生的腰上,“但我知道老公肯定不會傷害我!”
上次她遇到危險,墜進海里,老公不顧還在爆炸燃燒的遊輪,第一時間就跳下海救她了。
他那麼愛她,怎麼捨得傷害她。
陸寒生瞳孔微縮,胸腔裡某個堅硬的地方突然塌陷下去。
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黑眸幽深,“這麼確定?”
“確定!”
姜寶兒點頭,“我看人一向很準的。”
他聲音發緊,“你不覺得我殘忍?”
姜寶兒把臉埋在他胸口,悶聲說:“對壞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剛才那個人肯定做了很壞很壞的事,所以老公才這麼對他的,老公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