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兒“嗚“地輕哼一聲,那聲音像小貓爪子撓在他心尖上。
“再撩撥我,要你好看!”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姜寶兒喘著氣,小聲嘟囔,“……人家本來就很好看。”
說著,還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緊繃的下巴,“老公兇起來也好看……”
眸色暗沉如墨,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再頂嘴……”
他大掌威脅性地按在她臀上,“屁股開啟花!”
這句話像按了暫停鍵,姜寶兒突然一僵。
醉酒後混沌的大腦勉強回憶起上次被他按在床上教訓的畫面……
姜寶兒慫慫地縮了縮脖子,像只受驚的兔子般鑽進被窩,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
陸寒生狠狠咬了咬後槽牙,額角青筋直跳。
他猛地一個翻身下了床,“自己睡!”
說完,大步走出了臥室。
身後傳來姜寶兒委屈的嘟囔:“老公怎麼又生氣了?”
……
次臥浴室裡,冷水嘩啦啦地衝了足足半個小時。
陸寒生撐著瓷磚牆,水珠順著他肌肉分明的背部線條滾落。
他閉著眼,滿腦子卻還是那小醉貓緋紅的臉頰和撒嬌時軟糯的嗓音。
“該死……”
……
次日。
姜寶兒醒來,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發現有好幾條狗哥發來的訊息。
狗哥:【嗚嗚嗚姜寶兒,你真的失憶了啊!】
狗哥:【誰讓你平時總騙我,我以為你上次說失憶也是拖稿的藉口。】
狗哥:【畫稿的事你不用著急,慢慢來,養傷要緊,出版社那邊我去溝通!】
狗哥:【放心,一切有狗哥在!】
姜寶兒盯著螢幕,眨了眨眼,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