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接通,陸寒生擰眉盯著她,眼神冷得嚇人。
“姜、寶、兒!”
陸寒生低沉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慍怒,“看看現在幾點!”
姜寶兒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我、我算著時差呢,你那邊應該是白天……”
“你頭上的傷還沒好全,醫生說過不能熬夜。”陸寒生的聲音陡然提高,嚇得她一哆嗦。
“立刻給我滾回臥室睡覺,否則——”
“否則怎樣嘛……”姜寶兒下意識頂嘴。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陸寒生危險的嗓音:“否則等我回去,你就等著捱揍吧。”
姜寶兒一下子想到了被他打屁股的事,畫筆“啪嗒”掉在桌上,秒慫。
“我、我現在就去睡!”
“立刻,馬上。”
陸寒生冷聲命令,“把手機帶到臥室,我要看著你躺下。”
姜寶兒乖乖舉著手機往臥室走。
躺進被窩後,還討好地對著鏡頭眨眨眼,“老公你看,我躺好啦~”
影片那頭的陸寒生西裝筆挺地坐在辦公室裡,目光嚴厲又無奈:“閉眼。”
“哦……”
姜寶兒乖乖閉上眼睛,卻又偷偷睜開一條縫,正好看到陸寒生抬手揉了揉眉心,冷峻的眉眼間流露出一絲疲憊。
她心裡突然一軟,小聲道:“老公你也別太累了……”
陸寒生動作一頓,鏡片後的眸光柔和了幾分,“乖,睡吧。”
……
與此同時,巴黎。
陸寒生坐在電腦面前,目光沉沉地盯著螢幕。
影片還沒結束通話,姜寶兒那邊關了燈,他看不清她的臉,卻能聽見她清淺的呼吸聲。
“真是不讓人省心。”
陸寒生低聲自語,心中某個角落悄然軟化。
巴黎的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他盯著自己映在螢幕上的倒影。
向來冷靜自持不苟言笑的男人,此刻眼中卻滿是寵溺與思念。
才離開一天而已,怎麼就那麼想念?
這個認知讓陸寒生胸口發緊。
他煩躁地扯松領帶,猛地合上膝上型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