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生咬緊後槽牙,肌肉繃緊。
少女冰涼的小腳貼在他小腿上,卻像一團火直接燒到了他小腹。
身體某處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讓他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冰死了。”
他嘴上說著嫌棄的話,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靠了過去,讓她冰涼的雙腳完全貼住自己小腿。
姜寶兒抿唇輕笑,趁機整個人都縮排他懷裡。
原來老公只是嘴硬。
少女身上淡淡的奶香混著洗髮水的甜味直往陸寒生鼻子裡鑽,柔軟的身軀嚴絲合縫地貼上來……
陸寒生呼吸一滯。
“老公最好了……”
姜寶兒渾然不覺男人的變化,滿足地蹭了蹭他胸口,像只找到窩的小奶貓。
陸寒生僵硬地躺著,手臂機械地環著她。
少女的體溫漸漸回暖,呼吸也變得均勻綿長。
就在他以為終於能鬆口氣時,懷裡的小姑娘突然不安分地動了動。
睡夢中的姜寶兒無意識地把腿搭在了他腰上,膝蓋正好抵在某個危險的位置。
她還不滿地嘟囔著什麼,小臉在他頸窩處蹭來蹭去,溫熱的唇瓣時不時擦過他凸起的喉結。
“……嘶!”
活了三十二年,陸寒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慾火焚身。
沒一會兒,額頭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渾身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
某個部位已經精神抖擻地抵著懷中人柔軟的小腹,讓他幾乎控制不住想把她揉進懷裡的衝動。
“老公……你最好了……”
偏偏這個時候姜寶兒在夢中又往他懷裡鑽了鑽,小手無意識地搭在了他緊繃的腹肌上。
這一碰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