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傷害至深後我選擇離婚,他卻說我是壞女人

第2章 讓他住在我們的婚房

露真珠第二天出門乾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申請了簽證。

她要去完成媽媽未完成的遺願——環遊世界。

為了攢夠錢,她聯絡了以前為她承辦畫展的負責人,詢問是否還能繼續為她承辦畫展。

等她辦完這些事回到家,就開始整理與顧淮的舊物。

主臥的落地窗透進初春的陽光,她望著自己和顧淮的婚紗照,忽然想起他曾說“陽光要灑在我太太身上才好看”。

“這房間的落地窗真好,阿淮,我想住在這!”

江瑟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穿著露真珠的拖鞋晃進主臥,病號服鬆鬆垮垮掛在肩頭。

露真珠回頭,用冰冷的眼神掃視突然闖入的江瑟瑟。

江瑟瑟被她盯得有些怕,反應過來後立馬躲到了顧淮的身後。

“瑟瑟現在是我們公司的合作商,最近病了,沒人照顧,所以我就把她帶回來了。”顧淮的聲音平靜,彷彿只是在通知她。

聞言,露真珠差點被氣笑了:“所以你就把她帶回我們家?讓她住在我的房間?顧淮,你還記得這曾是我們的婚房嗎?”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流產後的腹痛像根細針,每呼吸一次都在扎心。

“我不知道這是姐姐的房間……”江瑟瑟縮了縮脖子,指尖撫過窗簾,“可是醫生說我需要每天曬三小時太陽……”

她忽然咳嗽起來,臉色潮紅,“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

“夠了。”顧淮終於開口,“瑟瑟需要這個房間,你去二樓客房。”

“客房有暖氣。”他打斷她,伸手去拿她手裡的整理箱,“別任性,瑟瑟身體比你虛。”

露真珠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可最終她也只是說:“好。”

話還沒說完,江瑟瑟就打斷道:“阿淮,要不我還是住客廳吧……別讓姐姐為難……”

她用指尖輕輕扯了扯他西裝後襬。

顧淮的語氣立刻放軟:“客臥陰冷,去主臥,聽話。”

空氣突然安靜得可怕。

露真珠盯著他西裝上沾的隱隱若現的口紅印——那是今早江瑟瑟微博照片裡的同款色號。

喉嚨像是吞了刀片,她想開口問“憑什麼?”,卻看見江瑟瑟正靠在落地窗旁,衝她輕輕揚起嘴角。

露真珠不禁勾起一抹苦笑。

憑什麼?

憑顧淮的愛。

“嗯。”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發悶,轉身時不小心撞翻了床頭櫃上的花瓶。

玻璃碎裂聲裡,顧淮皺起眉頭,江瑟瑟卻驚呼著撲進他懷裡:“阿淮,我怕碎玻璃……”

露真珠彎腰收拾碎片,指尖被劃出血痕。

顧淮的腳步聲從身後經過,他甚至沒停一下,只淡淡說:“客房在二樓,讓張姨幫你搬東西。”

江瑟瑟的笑聲混著落地窗的風聲傳來:“還是阿淮對我好……”

客房的窗戶很小,陽光斜斜切進來,落在褪色的床單上。

露真珠抱著枕頭站在門口,看見主臥的窗簾被風吹起,江瑟瑟的身影在光影裡晃了晃,像極了那年她第一次住進來時,顧淮替她掛窗簾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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