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哭得有些害怕,臉上都是不安。
“顧叔叔,你能不能讓阿淮別參加綜藝?我真的很惶恐。”
“我母親就我一個女兒,我出事逢年過節去看望她的人都沒了。”
江瑟瑟捂著嘴抽泣,雙眼不停地瞟著顧曉。
顧曉聽到這裡,當即就同意。
她捂著的嘴角勾出得逞的弧度,鬆開手唇角就被拉平。
“叔叔,會不會很難辦?阿淮做決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夠勸說他。”
她為難,“我不想破壞叔叔和阿淮的父子情誼。”
顧曉冷哼,“他顧氏總裁跑去參加夫妻綜藝?留給他的空閒時間還是太多了,有時間參加綜藝,他不如多投資幾個專案。”
見他神色不滿,江瑟瑟便知道事情十有八九能成。
“顧叔叔,那你能不能別和阿淮說這件事是我讓你幫忙的?”她低垂著腦袋,“阿淮知道是我在背後請你這麼做,只會更討厭我。”
“我不想他討厭我。”
顧曉自是答應,當天晚上就跑去找顧淮。
露真珠被張姨的敲門聲吵醒,她下床開門,睡眼矇矓。
“張姨,怎麼了?”
“太太,顧總在房間裡嗎?顧董來了,在樓下坐著要見你們。”
露真珠睡意被沖淡一些,走到扶手處去看。
顧曉坐在沙發上,不知來找他們有什麼事,臉色不太好看。
“顧淮在書房,你去叫他,我換身衣服。”她順手把門帶上,找好衣服換出來,男人已經在門口等她。
體檢明天就會出來,明日他們就要前往第一個旅遊地,雖就在本市,開車也還是要一個多小時。
綜藝要錄製兩天,顧淮提前處理後面的工作,沒有睡覺。
她沒說話,徑直朝著樓下走。
這麼晚來找他們,也不知是有什麼事?
顧淮不悅,伸手拽住她的手,牽著她下樓。
露真珠無語,“這又不是在觀眾面前,也要逢場作戲?”
“我都已經當著你爸媽說要跟你離婚,再假扮恩恩愛愛的夫妻,沒有必要。”
她掙扎著男人的手,卻紋絲不動。
顧淮神色未變,語氣發冷,“我也說了,不會離婚。”
顧曉見兩人手拉手一起下來,想到江瑟瑟委屈地哭哭啼啼,他就沒好氣,“你們兩個都多大的人了,做事情不經過腦子?”
眼神不善地刮向露真珠,“是不是你慫恿的他去參加綜藝?”
“你要是嫌當闊太太閒得慌,就出去工作,成天不務正業,你不務正業也就算了,還想讓顧淮跟著你一起。”
露真珠還沒有坐下,就被劈頭蓋臉地一頓指責呵斥。
從她嫁給顧淮,顧曉就沒多喜歡她。
當初兩人打算結婚,顧曉開始還反駁過。
那時候她不知道江瑟瑟的存在,也只覺得顧曉是覺得她和顧家不是門當戶對,現在明白一切都是因為江瑟瑟。
他不滿意她這個兒媳婦。
她也不再樂意當他兒媳婦,那還忍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