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雙目赤紅地盯著露真珠,“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果然是真的,明明這一切都是你讓我做的,現在卻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對上警察懷疑的目光,露真珠一臉的真誠和無辜,“我是好市民,違法犯罪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我不認識這個男人,你們可以查,有任何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隨時配合。”
她態度良好,面容乖巧。
再看男人雙眼冒著猩紅的光,恨不得把露真珠生吞活剝。
警察敏銳地從他眼裡看出戾氣和殺意。
他真的是露真珠的真愛粉,不可能會有殺意。
看著他臉上的疤,警察似乎想到什麼,掏出手機翻開相簿。
最新的幾張照片裡也有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身形和眼前的男人很像,而且……當初目擊者就說,男人臉上有一道疤。
幾番對比,警察確定眼前的男人就是他們正在尋找的小偷。
他搶劫了一對老人的積蓄。
那對老人無兒無女,那就是他們的養老錢,死活不鬆手,男人就對著年邁柔弱的男人拳打腳踢,老人如今還在醫院住著沒醒來。
兩件案子一起,男人血色全無。
警察確認露真珠的清白,男人不再死鴨子嘴硬,陰狠地瞪向江瑟瑟,冷笑連連。
“竟然沒有將你撞死,算你命大。”
江瑟瑟氣憤,“我不認識你,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想要我死?”
男人對著她呸口水。
顧家人都皺起眉頭,嫌棄地後退。
“為什麼讓你死?當然是因為你犯賤,你就是個賤女人,破壞真珠和顧淮的夫妻關係,勾引有婦之夫,你就該下地獄。”
他森森笑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伸長脖子像是要過去咬江瑟瑟,“我錯了,我不該開車撞你,我應該把你浸豬籠,讓你生不如死!”
“小賤人,我警告你,給我離顧淮遠點,別讓真珠傷心,否則等我出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男人話沒說完,被警察往後面拽,他被拉到走廊還在掙扎,咒罵著江瑟瑟不得好死。
“真珠,不管我在哪裡,我都永遠支援你,我就是想要替你討回公道,想讓欺負你的人付出代價,你不要討厭我。”
露真珠垂眸,對男人突然轉變的態度心知肚明。
江瑟瑟是做了兩手準備的。
事情沒有敗露,那她就是教唆犯。
事情敗露,男人也是為了幫她出氣,江瑟瑟將自己摘得一乾二淨,真是好手段。
眼神變得冰冷,露真珠轉身就走,顧曉呵斥。
“站住!”
“還沒有跟瑟瑟道歉你就想走?”
他直接撂狠話,“今天不道歉,你就別想離開!”
露真珠指了指他耳朵,“年齡也還沒有到高齡,耳朵就已經不好使了?”
“耳朵聽不見,就讓你兒子拿著大喇叭再跟你說一遍警察剛剛說的那些話。”
顧曉臉色鐵青,“沒有你,他也不可能找上瑟瑟,他口口聲聲說是為你出氣,你就是始作俑者,當然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