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交匯間,顧淮見女人惱怒的眼神,他收住笑,“阿珠,雖然你現在想,你也得為我們的孩子忍忍,我是讓你幫我解襯衫,我要換衣服。”
他眼神含笑,像是在憋著被她眼神震懾的不敢笑出聲。
露真珠明白她會錯了意,氣得臉色漲紅。
狗男人!
沒安好心!
還幫他解襯衫,他又不是沒有手,以為自己是古代皇帝啊,還得有人幫著更衣。
心裡罵罵咧咧,她沒有說話,只是替他解開紐扣。
顧淮看她臉頰緋紅,霞紅色的顏色讓她多了幾分純情,他喉結上下滾動,眼神變得火熱又沉暗。
他們很久沒有夫妻生活了,別說她想,他也想得緊。
“阿珠。”他俯身想要吻她,露真珠連連後退,對上男人幽暗帶火的眼神,她很熟悉,抬手就貼在他的嘴上。
“你不是要換衣服嗎?我今天心情好,我給你搭一身。”
她朝著衣櫃去,貼過男人唇的掌心在褲子上面擦擦,很是嫌棄。
只是她暗中的動作並沒有讓顧淮看見,他只以為她是害羞和擔心腹中的孩子,從後將她抱住,嗓音變得異常低啞。
“我們還可以用別的辦法。”
果然想著那檔子事。
露真珠看著櫃子裡面的襯衣,眼裡劃過冷意。
她隨意挑了一件黑色的,對著他打哈欠,“昨晚我等你的訊息幾乎一夜沒睡,我現在好睏,等你去公司我就要睡覺。”
她按按太陽穴,“頭疼。”
聞言,顧淮低頭封住她的唇,露真珠下意識就要推開,想到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只能夠忍下來。
男人狠狠在她唇上摩擦,良久鬆開她,沙啞道,“現在不想孩子來了。”
明白他話裡的其他意思,露真珠低頭淡淡,“孩子已經來了。”
就是沒有來,她也不會跟他做。
那些事情他覺得過去了就過去了,在她這裡可沒有過去。
替男人系領帶的時候,露真珠故意用力收緊,等男人出聲她才道。
“太困了沒有注意力道。”
顧淮剩下的自己來,讓她去睡覺。
等男人離開沒多久,臥室的門被重新開啟。
露真珠睜開眼。
江瑟瑟眼神冰冷,“你們剛剛在房間裡做什麼?”
她伸出手就要掀開被子。
露真珠抬手按住,神色冷淡,“我們做什麼還要跟你說?”
她挑眉看著女人氣急敗壞的樣子,嗤笑,“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現在是顧淮的妹妹,我才是他妻子。”
江瑟瑟眼神陰鬱,雙手撐在床上。
“你根本就沒打算和阿淮離婚,是不是!”
露真珠看她突然把臉湊過來,往後退了一點,“你也看見顧淮對我是有感情的,不管我是不是你的替身,他現在心裡都有我。”
她一把揪住江瑟瑟的裙領,將女人拽了拽,“你要是再敢對我孩子動手,這個婚,我還真就不會離了,你想要和顧淮在一起,那就得做一輩子見不得光的小三。”
露真珠眼神銳利如刀。
“江瑟瑟,我不跟你計較,那是我懶得跟你去計較,不是我怕了你。”
又將女人推開,她漫不經心,“我和他在房間的時間不超過二十分鐘,難不成他跟你的時間這麼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