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沒有問父母,他們就給她解釋,是父親怕工作太晚吵母親睡覺,她的睡眠本來就淺。
現在回想這些事情,是兩人感情早就已經破裂,可能都已經拿到離婚證了。
父親沒死還活著,這些年卻沒想著來看她。
露真珠心刺痛了一下。
整理好情緒回到包廂,對上何進擔憂的眼,她不自然地別開。
“你有沒有我父母離婚的一些證據?離婚證或者是協議那些都可以。”
何進點點頭。
“我當初拍了你母親的離婚證。”
露真珠雙眼發亮,看到了希望。
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問,何進就給她潑冷水,“照片昨天被刪除了,是你丈夫刪的,我見你前他就問過我這些事情,昨天讓人檢查我手機,把你想要的東西刪得一乾二淨。”
露真珠如墜冰窖,氣得渾身發抖。
顧淮是還想要利用母親的事情繼續拿捏她。
他明知道是假的也不在意,只要能夠脅迫他,他就能用。
不擇手段!
“你還知道我母親別的事情嗎?”她沒有直接說母親竊取別人畫作的事情。
他是母親枕邊人,這種事情可能會吐露給他,也可能酒後失言讓他突然得知。
顧淮早就知道母親和何進是離婚後交往,卻欺騙她。
現在他嘴裡的話那句是真,那句是假,她不敢去相信,卻也不敢不在意從而輕舉妄動。
何進看她急切的神色,像是恍然大悟,明白過來她的意有所指。
“人無完人。”他留下這句話就起身離開,露真珠猶如五雷轟頂,臉上沒有一絲絲的血色,跌坐在椅子上,久久沒回神。
母親的成名畫作,真的是竊取別人的?
何進出了餐廳就有保鏢將他帶到一輛賓利車前。
車窗慢慢搖下,男人面容冷峻,“不該說的話,你說沒?”
何進搖搖頭,“顧總,我都是按照你的交代做的,你放心。”
顧淮沒再看他,保鏢將他帶上另外的車。
手機振動,顧淮看著李特助發來的影片。
影片裡的女人面無血色,失魂落魄,給她倒好的紅酒紋絲未動。
她不是不喝紅酒的人。
借酒消愁是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的,身邊有酒,開了就喝。
確定她百分百懷孕了,顧淮將電話撥給李特助,“盯著她,別讓她喝酒,她想去哪裡你就帶她去哪裡,出去消費你將單買了。”
掐斷電話,顧淮便讓司機驅車前去墓園。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到墓園時下起小雨,司機替他撐著一把黑色雨傘。
他到時江瑟瑟就已經跪在墓碑前,穿著一條純白色的長裙,簡簡單單沒有任何點綴,烏黑的直髮披散著,沒有打傘,毛毛細雨淋在髮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