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留下來照顧她,江瑟瑟喝下藥去樓上睡覺,等她到了臥室將門反鎖,走到浴室裡就躺在浴缸裡,涼水讓她打哆嗦。
等顧淮來看她有沒有退燒,卻發現她全身都燙,將她送往醫院輸液,晚上又送回來。
來來回回折騰照顧人,顧淮躺在臥室的沙發上睡著。
江瑟瑟看著放旁邊的手機,拿起來用他的臉解鎖,第一時間就去翻看他和李特助的聊天記錄。
從記錄裡,還真得到對她有用的一些資訊。
踩著光腳去拿自己的手機,江瑟瑟把有用的都拍下來,悄無聲息把他的手機放回去,正鬆口氣聽見男人呢喃,“阿珠。”
江瑟瑟姣好的面容扭曲,嫉妒得恨不得現在就把剛剛得知的訊息發到網上。
咬著牙回到床上,江瑟瑟眼裡泛著毒辣的光。
她屬於她的東西,她都會讓露真珠給吐出來。
阿淮當初是她的,將來也會是她的丈夫。
被惦記的露真珠坐在客廳裡,張姨過來詢問,“太太,你在等顧總?要不要給顧總打電話問問?”
“不用。”露真珠起來回臥室。
她想和顧淮算賬的。
顧淮隔天晚上回家,“昨晚我忙工作,就在公司裡睡了。”
夫妻綜藝下一季又要開始錄製,他最近趕著處理後面的工作,忙點很正常。
露真珠夾菜的動作頓住,饒有興趣,“你是在跟我解釋還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故意跟我說你昨晚的去處?”
她神色自若地吃著菜,沒有看他,顧淮神情有些凝滯,很快就面不改色道。
“我是在跟你解釋。”
“哦。”露真珠頭也沒抬,“下次不用解釋了,我不想聽,你晚上不管是睡公司還是大街,我都不關心。”
明明就是做了虧心事,還偏偏要說是跟她解釋。
在他回來前,下午她收到一個同城快遞。
她沒有快遞,並沒打算簽收,快遞員卻把電話和名字都對上。
最後是快遞員給他拆開的,是一件純手工西裝。
她昨天沒見到顧淮,雖不知道他穿的是什麼,卻也認出來那就是他的。
他的外套被同城寄過來,知道她電話和住址的,露真珠就清楚是江瑟瑟。
顧淮昨晚在江瑟瑟家裡睡。
男人放下筷子,發出碰撞的聲音,神態不悅,“剛滿足你的一個小心願,你就對著我發脾氣,不想我再滿足你後面的心願了?”
露真珠攥緊筷子,冷笑連連。
“你知道我母親和何進清清白白,還用兩人的那些照片來威脅我,顧淮,你要不要臉?”
“你聽話,我也不會威脅你。”男人輕描淡寫,反把責任推到她身上。
聽話聽話,她又不是機器。
露真珠啪地把筷子重重拍在桌面上,“你想要百分百聽你話的,你怎麼不去定製個機器人?”
“我是有思想的人,不是任你擺佈的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