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舌頭探進去,來勢洶洶不容拒絕,露真珠覺得她就像是一條在船板上面任人宰割的一條魚,拼命地想要求生,可是求生的路被堵死,四周都是人。
她睜開眼望著天花板,眼淚無聲無息地從眼角流出來。
淚水漣漣,在臉上流下痕跡,還有的淚珠滑進嘴裡,鹹味讓她內心酸脹。
投入的顧淮嚐到淚水的鹹味,閉著的眼睛猛然睜開,入目的就是女人淚流滿面的臉和空洞的眼睛。
他驟然僵住,四肢都像是鈍化了,良久才用手指去幫她擦眼淚。
露真珠別開臉,一旦有委屈湧上心頭,無窮無盡的酸澀全都冒出來,她緊繃著的那根弦驟然斷裂,崩潰間眼淚如泉水朝外撲。
房間裡響起她忍不住的哭泣聲和男人有點無措的安慰。
“阿珠,別哭了。”
“你怎麼了?”
露真珠沒有理會他,像是聽不見,自顧自地哭。
顧淮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眸色湧動著暗光,“是你心甘情願的。”
“就算你不願意,我們是夫妻,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抄起旁邊的枕頭對準男人的臉砸過去,她歇斯底里,“要不是你逼迫我,我會願意?現在到你嘴裡就是心甘情願。”
“滾出去!”她站起來,拿著枕頭打他用來洩憤,將心裡的委屈往外面發洩。
顧淮臉色異常難看,看著她哭得撕心裂肺,他抓住女人的手,將枕頭從她手裡搶過扔在地上,緊緊把人抱在懷裡。
露真珠掙扎無用,她突然扒開顧淮的襯衫,朝著他胸膛咬去,力氣大得恨不得把男人的肉給咬下來一塊。
顧淮疼得抽了一口氣,沒有將她推開,手掌在她背後寬慰地撫摸著。
嘴裡有血腥味,露真珠才冷靜下來,她鬆開嘴無力地被他抱著,沒有掙扎。
良久,顧淮聽見的只有她均勻的呼吸聲。
他低頭看她,女人埋在胸膛處,臉頰緋紅,出氣聲有點重。
小心翼翼鬆開她,顧淮下床瞧著被咬的地方,留下清晰的牙印,邊緣處烏紫,牙印窩裡還有血。
他面無表情去浴室,抽張洗臉巾打溼隨意擦拭傷口,又扯出新的幾張洗臉巾打溼出去給露真珠洗臉。
將臉洗乾淨,他坐在床邊凝視著她,從喉嚨裡溢位一聲笑,“又不是狗,怎麼還咬人,牙齦不錯。”
他轉身去浴室,床上的露真珠睜開眼,摸摸清爽的臉,她心裡百感交集,掐了掐掌心。
不過就是幫她洗了個臉,她就開始心軟?
她會哭也都怪顧淮。
他不逼迫她,她就不會哭得泣不成聲。
重新閉上眼,露真珠這次睡得很快。
翌日早上,她醒來身邊已經沒有顧淮的身影,早就習慣的露真珠沒有任何不適應。
下樓吃完早餐就聽見張姨說,“太太,顧總說上午十點半左右李特助會過來接你去見你想要見的那個人。”
她將放置常溫的牛奶放下,“顧總讓我給你準備的牛奶。”
露真珠沒有拒絕牛奶,喝完就上樓換衣服等李特助。
十點半李特助準時在家裡出現,帶著她到北市市中心的高檔餐廳。
包廂內,露真珠望著對面的男人,看著李特助。
“他讓你在旁邊監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