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找她幫忙不是你,不用給。”
“你也是因為我才會找她,本來就欠了人情債,我不能再讓你多出一筆錢。”露真珠不想再欠他太多。
看她堅持,魏昭沒有再拒絕,用手機給她發價格。
訊息沒有發出去,螢幕上的紅色感嘆號令他蹙眉,什麼話都沒說,將手機翻轉朝著女人。
“將我刪了?”
露真珠想到顧淮做的這件事就氣不打一處來,她不是沒想過把魏昭和林清加回來,只是記不到兩人的微訊號,又沒有他們的電話號碼。
“前幾天我微信被人盜號了,等我找回來好友很多都不見了,我掃你微信重新加好友,你同意後能不能再把林清的微信推給我?”
她從包裡將手機拿出來就要掃碼。
“有一說不定就有二,防止下次我再被誤刪,你多存一個我的電話號碼。”
魏昭將微信二維碼調出來後,就把他的電話號碼也發過去。
露真珠答應,卻沒有看他。
魏昭比她高,能看清她的螢幕。
她這次給他的備註是魏總,記得上次兩人吃火鍋他無意間瞥到,那時候的備註直接是他的名字。
全名和魏總,誰親誰疏一目瞭然。
“是被盜號還是顧淮將我和林清刪除的?”他問得直接,露真珠手指停在螢幕上。
她很快就承認,“是顧淮,很抱歉。”
“他做的錯事,你道什麼歉?”魏昭眼神暗沉,“他跟你道歉了嗎?”
露真珠怔然,不知為什麼突然覺得鼻尖酸澀。
魏昭的話和顧淮的截然相反。
你一個已經結婚的女人要什麼異性朋友?
再次想起顧淮這句話,露真珠覺得憋悶。
她也是這才恍然明白,她對這句話很在意。
在顧淮眼裡,她跟他結婚,身邊的男人有他一個就夠了。
只要出現在她周邊的男性,他都會覺得不是對她有意思,就是她對他們有意。
她眨眨眼睛沒有回答他,只是笑著說,“我還欠你一頓飯,等你後面想吃飯就提前跟我說。”
魏昭眼神變得冷厲,“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他拔腿朝旁邊的樓梯口去。
露真珠猶豫後抬腿跟去。
“你重新戴上了婚戒,是打算繼續跟著顧淮過?”魏昭立在陰影處,看向她的目光深沉得讓人看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露真珠摸著婚戒,抬眼清清冷冷道。
“魏總,這是我的私人事情,我謝謝你幫過我,但很抱歉,你問的問題我不想回答。”
她眼神清明,魏昭突然心生煩躁,也清楚他越界了。
兩人現在就是見過幾面還不熟悉的朋友,說不定在她那裡,他現在還不是朋友,只是因為幫過她,恰好她是個懂得感恩的人。
他就是個恩人而已。
可他不願意做她的恩人。
魏昭眼裡的侵略轉瞬即逝,他輕聲,“抱歉,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