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某人抄襲最近很出名的重生,就是簡歷上的一個汙痕,你們跟她一起吃飯,只要被傳出去,也會被牽連。”
“她是豪門太太,不用工作也有錢,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你們可都是打工仔,自己想想吧。”
露真珠太晚看他挑唆其他人一起離開,眸色不快,“為自己能力不行找藉口?就因為跟我吃頓飯,工作就不保了?”
男人也沒想到她會反駁,愣住後鄙夷,“你媽也是畫家,畫家抄襲是多大的事情,你比我們更清楚。”
“我能力再不行,也沒想過要去抄襲,沒有職業道德。”
嶽傑和鍾鑫聽他越說越難聽,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露真珠是他們邀請過來的。
有人出聲,“你說話可小心點,你也知道她嫁入豪門,你就是個打工仔,別因為幾句話就斷送了前程,枕邊風的威力不容小覷。”
男人更是不屑一顧,“你們還不知道吧,前陣子還有新聞,她老公跟別的女人很親密,那個女人就是露真珠抄襲的畫家,顧氏集團還特意為她辦的畫展,某個人富太太的位置很快就得讓出去了。”
露真珠盯著他,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一言不發。
嶽傑比她還要生氣,呵斥,“你夠了,不想好好吃飯就走,別再這裡說些難聽的話,學妹的私事,跟我們都沒關係。”
他黑著一張臉。
“你要留下來就別再說話,不留就趕緊走,別讓我們叫服務員把你送走。”
男人一屁股坐下去,目光在兩人身上徘徊,露出不懷好意的惡劣笑容。
“嶽傑,你這麼幫著露真珠,該不會你們兩人有一腿吧?”
他眼裡是充滿惡趣味的打量,讓露真珠很不舒服,特別像是被油膩噁心男人一直盯著的那種感覺,猶如蛇一樣。
她記憶裡跟這個男人並不熟。
男人莫名其妙針對她。
炯炯有神的眼睛劃過冷冽的光,她將杯裡的水潑在男人臉上,“洗洗你的臭嘴,再胡亂說話,我給你的就不是一杯白開水了。”
男人被潑,怒不可遏。
“露真珠,你這個賤人竟然潑我!”
她神色不見半點慌亂,涼涼地覷她,聲音冷冰冰。
“你造謠我和學長關係不清不楚,還胡說我要和顧淮離婚,這件事被傳出去,對顧氏集團會造成影響,顧氏的損失你來賠?”
“我沒有讓顧氏的法務部來找你,只是潑你水讓你洗洗腦子和惡臭的嘴,已經是便宜你。”
男人抹掉臉上的水,被眾人盯著,難堪至極,臉色鐵青,陰森森,“我哪有說假話?你跟顧淮的感情早就岌岌可危。”
露真珠面不改色,“顧淮親口跟你說的?”
他那能認識顧淮,“媒體都在說,也就你自己還想要自欺欺人。”
她眼裡閃過幽色,從包裡拿出手機,直接把電話撥給男人。
“是我自欺欺人,還是你憑空造謠,我們問問當事人,是你造謠,我會讓法務部起訴你。”
女人語氣冷淡,強勢的態度讓人不容小覷,甚至有點害怕。
男人眼裡閃過慌張。
顧淮將她的電話掐斷了。